“您好，王耀武。”

……

西克特并不是一个很健谈的人，从简短的话语中，能够切的受到长者对后辈的提携之意。

“我好像见过他，在哪里呢？”西克特第一见曾一的时候，发现有些面熟，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低声问边的约瑟夫：“曾一是在国防军中学习过的中国留学生吗？”

约瑟夫有心说‘是’，但曾一在国防军中不过是去参观而已，不过短短的几天时间，算不得学习。

曾一能够被西克特将军认识的机会，仅有在兴登堡元帅的宴会上一次而已，难就是那天？

“将军，曾一曾经参加过由兴登堡元帅举办的宴会，或许您在那次宴会上见过他。”约瑟夫恭敬的回答。

“哦，想起来了，就是和古德里安谈论装甲兵组建的那个少年。”西克特将军笑着说，虽然长相古板，却展现了他和善的一面：“您的建议，对德国装甲兵组建给予了很大的帮助，谢您。”

曾一哪里想得起给过古德里安建议，相反，当初他一门心思和古德里安抬杠来着。但嘴上却说：“古德里安上校是一位很善于开导后背的长者，能和他谈论一些我的幼稚的想法，确实让我得到了很大的帮助。”

“听说，您在华北战场和日军正面战过，能不能谈谈你的一些作战思路。”汉斯?冯?西克特如此直接的问话，让边的蒋百里等人都脸上连连变。

中日敌对，那是不争的事实，但在宴会上很少被提起。

说关东军，就不得不说九?一八。但是想要制止，已经晚了。

去日本考察刚回来的蒋百里，早年留学德国，心中对日本军事一百个不服，但事实上，民国在政治，军事上都败给了日本。汉斯?冯?西克特想要知，中日军事差距，列举了一些战列给他。结束不久的长城抗战的军事报告，也给了西克特将军一份。

王耀武一听谈话的内容，先是叹，自己这三十年白活了。

曾一才二十来岁，连德国前国防军总司令都对他赞赏有加。还以为，而立之年，能够掌一旅，以为是风得意，可以一展拳脚。哪想，和人比，什么都不是。

直到谈起中日之战，又是长城抗战。心里是想听，可理智告诉他，听多了就是‘是非’，心中萌生了退意。

李天霞是他的下，想要走，当然带着一起走。拉着李天霞的袖，一使，意思就是说：‘这些话不是我们能听的，乘着还没被注意，赶走。’

李天霞却使了个一努嘴，示意王耀武看后面。

一回，才发现，原来大厅中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引到他们这里来了，当然王耀武不是主角，相反是一个不起的角，但蒋介石殷切的神，让他意识到，如果这时候离开谈话的圈，势必会让蒋介石失望，从而失去重用的机会。

所有人中，最尴尬的莫过于曾一，在国际友人面前自爆家丑，这才是让他到伤脑的事。即便这个‘丑’，不是他丢的，但民国政府的失败，和他的失败有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