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，曾一也皱着眉，坐在窗前，就这么一直坐着。周炎一也不奇怪的给曾一将床铺好，挂上蚊帐，门找茶房去要了一壶凉茶。

曾一心说，一方统帅，谁没有一个铁石心。但这正是张学良缺乏的，当年张学良被日本人设计，中了圈，杀了对他倚老卖老的东北军二号人——杨宇霆，导致东北在军备、经济上都步了低谷。

“是的，他已经休息了，关于军务的事情，明天曾将军会造访。”孙铭九恭敬的回答。

“谁，谁在哪里？”卫兵发现孙铭九方向的异常，提着枪就冲了来。

狠狠的给搧了自己一个耳光，还不解恨，骂：“孙铭九，你这个猪。”

才想通了一，自己又一次被曾一耍了。

照规矩，如果是曾一来拜访，那么不是敲门了，而是卫兵在门外声喊到，总参谋长曾一将军拜见，等话了。只有孙铭九一个人，才会走到张学良的房门前，而不用通报，因为孙铭九就是张学良的卫队长官。

“好了，你回去吧！”张学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，显然，曾一的持才傲，让他是愤怒了。不过，现在可不是生气的时候，张学良的希望不仅仅是曾一的指挥能力，还有曾一手下的红军锐队——四十军。

有了这支队，东北军至少能够在华北站稳脚跟，不是河北也好，还是河南，都一样。

“还没有，少帅正在等您。”

曾一也明白，张学良不见得能够带领东北军走困境，最主要的一，是张学良的内心还不够稳健，这稳健是一经常在悬崖边走，而活下来人的上才会拥有的，或许等华北日军的攻势结束后，张学良才会有一不一样的表象吧！

此时，张学良的焦虑，看在曾一的中，更是可怜。

张学良的表情看在里，给曾一的答案就是浮躁二字，相比阎锡山的老辣，冯玉祥的威势，张学良能够在中原大战让东北军存活下来，本来就不易。要不是阎、冯二人素有矛盾，说不定东北军当时就会一败涂地。

要知，当年张作霖对杨宇霆连话都不敢说的，有一次不经意说了一句，还当场给杨宇霆赔礼歉。正是因为，杨宇霆不但军政上有将帅之才，在民政上也是一把好手，成为张作霖称霸北方的最大依仗。

军备也松懈了下来，接着就一开始走下坡路，老东北军中一些土匪习气也渐渐的长了起来。导致东北军仅仅两年时间，就军纪涣散，军官不思取。这样的教训就足够惨重了。

“嗯，知了，你的很好，现在，回到岗哨去——”

可以说，张作霖已经给他儿留下了辅佐之相，但是被他儿一时意气用事，给杀了。

生怕败名裂之后，还能有什么担心的呢？

话说，‘猪’二字也是孙铭九从曾一哪里学来的，后来用起来越来越顺嘴，成了他的禅。

他们是保卫张学良的最后一防线，当然是选用最忠诚，警惕的士兵。

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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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——”孙铭九拉长着脸，刚才太狠了，现在脸上还有些火辣辣的，好在是夜里，光线比较暗，对方看不来此时孙铭九脸上的表情。

孙铭九看了虚掩的房门，走到门，轻轻的敲了几声，里面的张学良声：“曾一没有来？”

张作霖突然被炸死后，张学良易帜接受南京方面的领导，在政治意义上确实很有用，给他博来了莫大的名声。但其后几年不过成了蒋介石的打手，在北方压制晋绥军阎锡山和西北军冯玉祥。

卫士作势要敬礼，被孙铭九拦住了：“少帅睡下没有？”

“长官——”

周炎是见多了，曾一这个时候都是在想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