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，团一级以上的军官，一起总结，将来再遇到攻战，该什么打！”

“是，司令员。”

目送着钱明渐渐远去，王利发也骑上了。

战斗还将继续，日军的反常行为，对1纵非常不利。表面上看，日军是被迫摆的守势，但王利发却不这么想，事实上，队无法第一时间攻下舒兰，就已经是给他提醒了。守卫舒兰城的可是日军第4联队，在整个日军中，也算是数得着的锐队。

连第4联队都在作战一开始，就摆防御态势。

王利发开始开以为，因为是夜间仓促应战，第4联队的无法掌握周围情况，采取谨慎的应对，也可以理解。从昨天开始，王利发就一直在想，日军固守，是有原因的，可能整个滨海线上，日军守备队，都会采用这战术。

而他坐拥数万大军，难连一个日军的联队都打不下来？

大意，绝对是大意才造成的，想到此，王利发就恨不得打自己两下才甘心。

再长的路程，也会有赶到的时候。

王利发抵达野司指挥的时候，碰巧遇上神疲倦的刘先河。整个战役，包括后勤运输，动员支前小队，发动群众的工作，都是在刘先河的工作。不但白天忙碌，连晚上，都不得安宁，运输队在白天很容易被鬼的侦察机发现，所以大都在夜晚行动。整个人都是连轴转，一天能够睡上两三个小时，已经算是不错了。

“首长——”

刘先河是王利发的老上级，现在野战军的副政委，自然担的起纵队司令的敬礼。

抬发现，原来是老下。刘先河压低声音厉声问：“怎么回事？两万多主力队，连鬼的一个联队都拿不下来。你这个司令员怎么当的？”

“首长，我……”

“我……什么我！说你几句还觉得委屈了？”

“不是，首长。队连夜从舒兰行动到榆树的时候，队侦察不到位，那里想到，在城边上，鬼竟然连夜构建了牢固的工事……我请求分……”

一千、一万个理由，都抵消不了战斗不利的结果。王利发本想着解释几句，但想到路上看到的那些战死沙场，那些受伤他的战士和指战员们，所有的委屈都没有了。本想解释几句，日军突然改变作战习惯，让1纵措手不及，可再解释，又有什么用呢？

“有委屈找曾总说去在，你要是说得通，算你小运气。”刘先河没好气的说着，一直以来，王利发都是军中的一员勇将。没想到，一次攻战，就让他碰了一鼻的灰，连带着整个哈东的局势，陡转直下。

“我上去见曾总……”

“先去休息一下，曾总去前线勘察地形了。估计晚上就能回来。”

“这怎么行？不能让曾总去前线啊！”王利发大声急，战场上空，日军时常会有战斗机和侦察机现。侦察机倒还好一些，飞机上就两机枪，对地面上的杀伤不大。但日军的战斗机，不少在飞腹上绑上了炸弹，俯冲下来，投弹极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