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时，曹晴一冷汗，震惊，因为竟是被王雱都说中了！师傅就是这样培养我曹晴的，却没说过什么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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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雱：“这是正常的，万需要调和才能稳定，皇帝治江山也需要搞平衡。我有个理论是病病更健康，保持适当的引外界病毒与自免疫力作战练军，这除了是我写在九锻骨篇中的医理外，其实用四象说也能圆过来，这就是一个调和的过程。可惜你的心太纯，排斥一切，这样下去很不好，单独的一极，一定是不能长久存在的，就像世界若只有男人或女人肯定会灭绝。”

“必须的，此上你师傅倒是说对了。”王雱歪着帽大昏官的造型，“但我敢肯定你没杀过人，因为杀人算念却只是普通念，靠近不了你的心就消散了，这就是吕纯

王雱观察她的表情后发现又蒙对了，于是继续：“不过显然吕纯他也错了，心的确要植上念的后，才有可能存活。但是心上的难度，相当于火焰山挖井来。因为心万邪不侵排斥一切，这就表现为：他把你当刺客培养，想你为他一些脏活顺便自救。但是你却有了‘他不代表你的心思’，最终形成了你曹晴似的风格。即表现为了展昭说你一刺客本领，却不是刺客的带剑方式。这就是你下意识的排斥。”

曹晴浑被她自己的汗透了，因为不幸又被神机雱说对了，她低声：“所以真的必须主动、我才能活下去吗？”

完全一样的。”

“反之心则是另外一个极端，我不知什么是心，但从你对待抚宁县的心态来看倒也不虚。但是你走了极端，证据是我才和叶无双亲个嘴而已，就被你戳脊梁骨很长一段时间骂‘不要脸’。那还是在你已经认可我的情况下，所以如果换其他情况、我敢肯定你连杀人的心都有，这就是极端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可是……”曹晴暂时忘记了他的不要脸，显得有些单纯的样迟疑：“可是你说的这些，师傅都已经说过了啊？”

于是王雱接着瞎掰：“然而，他没有告诉你、或者说他自也不敢尝试的在于，普通心的状态很好调和，真正的心却很难。调和才叫四象才稳定，但纯心，普通歪邪之气别说与之调和，没靠近直接就消散了。”

“从这里看，你师傅吕纯是真有货的人，兴许就是这些原因，你父亲儿时就把你送吕纯门下企图救你，所以，吕纯救你的方式就像我说的那样，坏人的自我批评是好事，极端烂好人的拯救方式则反过来。这就是他从小把你当刺客培养、展昭觉你像个刺客的原因。这是吕宾式的心。”

“似乎有理。”曹晴，“这就是我觉自己万邪不侵，却又觉得不对，很不清静的缘故。”

“辣么我不地狱谁地狱，其实也可以是一自我批评思想。自我批评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自伤，算侵式治疗。宇宙大中不能有十全十的东西，只能有十全九，所以真要完你会很快死去。所谓极必反，坏人的自我批评是好事，让其无尽念中藏有一抹光，那表现为良心未泯，于是他才有继续在宇宙中生存下去的资格，也是虎毒不的现象。”

王雱歪着帽又：“据四象理论，一刀开天后划分，谓之两仪，但纯纯相互排斥不能独立存在，于是会衍生最稳定的四象结构，即中有，中有。”

王雱顿时瀑布汗，少爷我居然蒙对了、他师傅也是这么说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