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尤其我们现在，还面临了曹家那么一个复杂因素。”

这些说辞在其他朝代是大不敬，不过在大宋也到不了什么地方。韩琦就这德行，类似的话他当着皇帝都敢说，不过当然也有代价，导致皇帝不用他，喜把他冷藏。富弼就比他聪明许多，没那么铁。

王安石觉得这的确有些不敬，但要认真想呢，韩琦说的不全面，但确是主要原因。

好在大宋也有一群有脊梁又固执的人，衷于和武人作对，其实也就是和皇帝作对，始终在限制皇帝的权利，限于武人的话语权，声音最大的就是文彦博欧修他们，狄青就是被他们这样了起来的。

韩琦接着：“在早前这些是个微妙平衡。皇帝总想改革，又总是怕疼，怕失去权利，于是患得患失左右摇摆。现在是个机会，官家他大不如前，许多想法也变了，不事务了。于是只要此番王雱不输，展现另外一有别于现有制的战力，咱们又在政治上帮他扛住了，那么逐步行军制改革的机会也就到了。”

“细则呢？”王安石好奇的。

韩琦挠一想后，耍赖的摆手：“本这脑前不久还在思考着河东的三年计划，这思路还没转过来呢，西北那小孩就起来了，所以我还没想那么远，到时候你考虑一下，咱们商量着办。总之，主要，必须的是：军队不能在自谋路、不能在经商了。张方平这家伙总没多少平，但他当年有句话没有说错，兵在不在多，狄青的战法也印证了这观。兵多了咱们养不起，提供不了装备，放着他们自己捞钱就成了乌合之众，不但没有战力，他们还能影响到真正能战的队，军队只应该吃皇粮，只应该想一件事就是打仗，如果只想着经商，那就不是军队是商队，然而我怀疑他们连真正的商队都打不过。”

王安石：“如此说来，相公同意富弼关于‘全面战争暂时打不起来’的策略观？”

“不不不。”韩琦摆手，“富弼也是个傻，你莫听他那一。我没说战争打不起，我是要求好全面战争的准备。但张方平以前的观，狄青以前的战例，现在王雱的方式，都证明了大宋不需要如此多的军队，压缩编制，禁止经商，变为兵就行。”

王安石：“此有些理，以往皇帝事的时候基本不可能，但现在有这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