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国不是你展昭。相信我，战争不需要理由。作为一个盗，只要他确认打得过你，而你又有钱，哪怕三里外就有差人巡检所，盗也一定抢你。何况在国家层面上、我大宋找不到国际警察寻求帮助。简不简单？”

就此展昭也挠了，就展昭的刑案经验来看这是真的，只要被盗盯上，盗有把握打赢，那发生杀人越货就是大概率。

“好吧有些理，但相公您希望我什么呢？我又能什么？”展昭试着问。

“我需要你带曹晴去南方。为我办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。”王雱语惊人，“关键时刻杨大傻和老狗他们是扛不住事的。”

“这……”展昭不禁大为难，折中：“要不您先找朝廷协调？寻求更多支援？”

王雱摇：“没有所谓支援了，你和曹晴就是支援，还指望别人支援？这事果断不能找朝廷，因为面临三个麻烦。一，这时期我凉了，我面署这些事会被视为，让他们误会我‘落后要搞事’。二，富弼虽然比较这类事，但现在他说了也不算，还有现在他们对我有偏见，但凡我的提议都会遭遇阻力，这就是政治。三，就算最终周旋通过了这个署，耗费的时间太长，提前走消息的隐患很大。参考我在西夏的所见所闻，汴京有间谍是肯定的，甚至已经渗透至了皇城。我至今仍在怀疑，当时官家现的‘失心疯’状态是人为的。官家始终待在上清其实也是我的私下建议。”

“末将……末将……”

展昭始终迟疑，因为这肯定不对规矩。

也就因不对规矩，大王此番无法请老廖山事，老廖是王安石的人。所以他才指派的曹晴，但在抚宁县抓捕李富贵时的事、在西夏搭救没蔵太后的事，真的也让展昭受够了女人，除了大娘比较霸气侧漏之外，娘们真的不适合上战场。

王雱：“复制张贴我在大名府时的话，我为大宋了这么多，牺牲这么多。你展昭为我牺牲一次‘规矩’难不行？”

“可以的。”展昭想定了就：“但曹晴不够猥琐，办不了事。我要求白玉棠跟我去南方这一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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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王不禁一脸黑线：“你狂妄了不是，她是娘的人了。你打的什么鬼主意？”

“末将的鬼主意是，和您合作一般都会被坑。二一个，除非你愿意派您两个孩的娘亲，才足以证明不是忽悠而是认真对待。假设不幸事，以你的我和曹晴都会被你放弃的，这事你不止过一次。但有白玉棠在，你才会来像个男人一样的来抗住，难不是？”展昭言之凿凿。

“……”无奈相十年多了，他展昭真不傻，说的也很客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