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哥置得不是好？一锅粥已经变成一盆了。”

胡桂猛直摇，等胡桂扬门，向几名兄弟：“三六弟早晚毁在这张嘴上。”

“哦，我哪里漏破绽？”

外面的叫嚷声消失了，好像人都走光了。

“能言善辩，胆还大，像你这样的人，当百姓也是危险的。”汪直推门去。

儿。一伤病？御医给他开药方，女给他推拿，世上没多少病人有这样的享受。暴毙而亡？义父早已看淡了生死，比修行半辈的僧还要透彻，才不在乎今天死还是明天死。成一团？丫环想为他报仇，儿争着继续维持这个家，多少人家想成这样却不能。”

少年大笑数声，转向门走去，数步之后立住，“我叫汪直，你是什么时候认来的？”

“若是用药，谈何鬼神？”

“到别玩去，我们要收拾屋。”

汪直愣了一下，“街谈巷议？我的名字已经街谈巷议了？这可不是好事。”他推开门，忍不住又说一句，“世上确有鬼神，否则的话，为什么同样来自断藤峡，你们成为锦衣卫爪牙，我却，如今执掌西厂，位居你们之上？赵瑛当年早到一天，事情也不会如此。天意，冥冥之中必有天意，我会让你信服。”

胡桂扬站在廊下，脸上没再笑，目光转，看到汪直正从对面的厢房里走来，显然刚刚结束一场谈。

“若非鬼神，谁有此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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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厂公大福大贵，值得庆贺，可我不是锦衣卫，多算是义父的爪牙，义父不在了，我只是一介平民百姓，厂公地位比我，那是当然的，若说位居之上……我连官位都没有，哪来的之上呢？”

“我猜的。”

赵瑛过世，闻讯而来的人不少，院里院外有些混，汪直的装扮就像是某人带来的小厮，并不惹人注

“你一推门来，我就知厂公到了。”

胡桂扬仍然坐在椅上，过了一会，甚至笑声来，好像觉得整件事情很有趣，自己一也没得罪人。

几名义来，看到胡桂扬都是一愣，老五胡桂猛皱眉：“外面成一锅粥，你怎么躲在这里？”

“没有破绽，所以我才认得，厂公的年纪、装扮与街谈巷议中一样，又是陌生人，却对义父极兴趣，只能是你了。”

“十多年前，你也是在断藤峡跟随赵百来京的吧，看你的年纪，当时应该记事了，还记得比那更早的经历吗？比如你是怎么到的断藤峡？”

“遗书不在这里。”胡桂扬。

“你还记得从前的事情吗？”少年突然提一个奇怪的问题。

“去去。”胡桂猛斥。

换成胡桂扬摇，“那你可错了，义父看重一些人、喜一些人、相信一些人，其中都没有我。我是赵家的大懒虫，义父如果真提起我的名字，那也是一个误会。”

少年改摇为，“怪不得赵百这么看重你，临终前唯独提起你的名字。”

“你找过了？还是说你知遗书在哪里？”胡桂猛并不否认。

胡桂扬起，笑着往外走，胡桂猛叮嘱：“别嬉笑脸的，外人看到不好。”

胡桂扬立刻收起笑容，“我一定不让外人看到。”

胡桂扬想了一会，“据说有人当时给我们都喂过药，所以大家将断藤峡之前的事情都给忘了。”

“多久以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