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前厅门时

胡桂扬咳了一声，“小柔姑娘这一天不好过吧？”

“多谢少爷，家……刚刚说的都是实话……”

胡桂大一愣，脚步放缓，上加快脚步，与三六哥并肩走到前院，没见到人，其他兄弟都回前厅了。

“这是唯一的解释，除非世上真有鬼神。”

胡桂大低声提醒：“问正事。”

”

“对，就是重轻友。”

“义父的遗呢？”胡桂大追上来提醒。

“重轻友，别不好意思说来。”

“请小柔姑娘再仔细回想一下，昨晚可曾发现异常，不用避讳，上司委托我查案，我自会替你主。”

“明天我要去锦衣卫，怕是没有时间。简单几句话，问过就走，请二婶通。”胡桂扬客客气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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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了好一会，门里传来窸窣声音，随后是孙二婶男人般的嗓门，“你们说话吧。小柔，别害怕，我就站在这儿，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
“我……我被吓糊涂了，把老爷上的旧伤当成了新伤，以为……我只是随说，当不得真……”

胡桂扬抬望了一天空，“这都是义父教给咱们的啊。”

“切，你这就叫……叫……”

“是是，二婶说得对。”胡桂扬越发客气，站在旁边的胡桂大忍不住撇嘴。

孙二婶的声音加来，“行了，大半夜的，说几句得了，早歇着吧，明天事情还多着呢。”

“娘一过世，义父就买来几名丫环，从此纵情声，他这是以作则，告诉咱们一个理：多年辛苦都是一场空，酒、人最实在。”

胡桂大扯三六哥的袖，让他少说几句。

“三六哥，你是说咱们兄弟当中有人盗走遗？”

“呸呸呸，你又胡说八，义父绝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
“哈哈。”胡桂扬转走开，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，“大哥、五哥估计已经商量好了，把小柔的话转告一下，应该就没我什么事了。”

门内脚步声远去，胡桂大小声：“三六哥，跟我们你可从来没这么客气。”

“你若有容月貌，我对你也客气。”胡桂扬笑。

“是，家谢过二婶。”另一个柔弱的声音低低，全没有白天指责众义是妖狐时的疯意。

“我是胡桂扬，还有胡桂大，他排行三十九，个不，经常给义父跑……”

门里沉默了一会，孙二婶：“好吧，你就站在外面，我把小柔带来，你隔着门说话。好歹是一人家，得守规矩，赵大哥没了，你们更得小心在意。”

“有劳少爷过问，家白天一时惊慌失措，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，请少爷代家向诸位少爷请罪。”

“嗯？义父才没有……”

胡桂大抬脚轻轻踢了三六哥一下。

院内的声音稍稍缓和，“哦，是你小，老的确说过你要过来，可现在这么晚了……明天再来吧。”

“只要没有妖狐，东厂、西厂都不会兴趣，自然也就不会再委托任何人查案。至于义父的遗，这只能算是家务事，用不着我来查。”

胡桂扬又咳一声，“我想问问义父的事情，小柔姑娘为何说义父为妖狐所害？”

“大家都不在意，小柔姑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