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宅里已经成一团，所有人都来帮忙，拿拿药，有人要去请御医，被告知御医已经在路上。

卫所升调数人共掌锦衣卫事，从现在开始，锦衣卫没有独掌大权的缇帅了，四五位大人各一摊，实际上谁也不事，锦衣卫的人正在被两厂瓜分。现在还有得选择，再等一阵就是弃儿了。”

与昨晚在棺材里看到自己的名字一样，胡桂扬一也不惊讶，喃喃：“我就说今天太平静了，原来是十六哥。”

胡桂扬拱手准备告辞，笑着问：“大哥有没有羡慕汪直这些人的路？”

胡桂神将汪直狠狠地称赞一番，最后：“汪直是断藤峡人，与咱们兄弟大有渊源，这可是难得的大机遇。老五愚蠢了，总以为东厂年更久、基更，其实有什么用？现在是新人上场的时候，义父亡故了，袁大人调走了，以后有没有东厂都难说。”

听到这句话，胡桂神显得有些困惑，随即笑：“你小资质不错，只要肯努力，终能成就一番事业，义父看重你，特意提起你的名字，我当然不敢小瞧，哈哈。”

胡桂扬离开大哥家，站在街上想了一会，决定去一趟城外的保庆胡同，看看那个何百万究竟是什么人。

“让我考虑考虑。”胡桂扬看上去有些心动。

赵瑛的义当中，胡桂奇手最好，多年来从无败绩，竟然被抬回京城，实在是人意料，住在胡同里的义纷纷门，互相打听情况。

胡桂扬静静地听着，见大哥说得差不多了，开：“我就有一件事不明白。”

胡桂扬隐约认，受伤者正是从太原返京的十六哥胡桂奇。

“机不可失，别考虑得太久，我待会就要去西厂拜见厂公，估计再有个三五天，我就会被借调过去，只有心甘情愿的兄弟，才会得到我的举荐，被我带到西厂。”

“对啊，是我。”胡桂扬仍然不觉意外，全不在乎他的笑容会惹来更多的反。

没走几步，就看到一群人骑迎面驰来，带者大喊：“让开！”

城接人的五哥胡桂猛回来了，满汗，上还有血迹，后面跟着七八人，也都一狼狈，显然经历过一场战斗。

城外去不成了，胡桂扬与众兄弟都跑向赵宅查看情况。

胡桂神笑了，随即摇摇，“三六弟，你还是太年轻，有时候聪明，有时候糊涂。要说靠山，这世上只有一个靠山，那就是皇帝。”胡桂神抬手向上指了指，好像皇帝就漂在上，“咱们见不到皇帝，只能从皇帝信的人当中选一个小靠山。义父依靠袁大人，那是因为袁大人从前受中信任，现在，袁大人不行了，在前军都督府养老就是最好的归宿，别太把他的许诺当真，说句实话，燕山前卫的百，比不上一名普通的锦衣校尉。”

伤者共有三人，十六郎胡桂奇伤势最重，昏迷不醒，另外两人是随他一块去太原的二十四郎胡桂妙和二十八郎胡桂效，都躺在前厅的地上，离棺材不远。

“相信我，西厂其实是唯一的选择。东厂势力早已衰落，否则的话，当今圣上也不会增设西厂。我打听过了，汪直原在中服侍万贵妃。万贵妃你是知的，最受圣上。后来，汪直年纪轻轻就被派到御监事，这可是罕见的殊荣。而且他与别的阉宦不一样，真有几分本事，还没设立西厂的时候，就亲自打探消息，屡立大功，只是外界未知而已……”

“在断藤峡，咱们就已经和许多人分走不同的路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胡桂神稍显严肃，“义父不在了，别再把自己当小孩，咱们今天是兄弟，如果走同一条路，以后还是兄弟，如果走的不是同一条路……”

胡桂神，“对，所以一定要选好路。”

胡桂扬大笑，走到门时转：“大哥这么看重我，让我很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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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四郎胡桂妙的伤最轻，支撑着坐起来，先向空棺磕，随后起，面朝赶来的诸位兄弟，正要开说话，突然愣住了，目光呆呆地看着一个人，“是你？没错，就是你！”

“找个靠山是应该的，可咱们为什么非得从太监里面找呢？义父在的话，想必不会赞同。”

“大哥决定选西厂。”

所有人都看向胡桂扬。

胡桂扬急忙让在一边，胡桂猛等人疾驰而过，停在赵宅门，下，抬着一个人院。

“多两天，让我好好睡上一觉，或许就能决定了。”

胡桂神挥手，示意三六弟可以走了，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，过了一会却又开，“就算拿两厂厂公的位置来换，我也不愿自己的孙。”

他们三人在城外遭到陌生人的伏击，若不是胡桂猛恰好赶到，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