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弟都是跟何铁嘴学的武功？”

“跟我说说何家的事情，我给你们买糖果。”

“那是何五疯的，人可好了，总给我们买糖吃，不只一个铜儿。”

闹没了，人群渐渐散去，胡桂扬、胡桂大站在原地，互相看看，全都一脸茫然，然后同时转，向胡同西边走去。

“对啊，可他赢了，不到三天，罗洪真变哑了，一个字也说不来，吓得半死，房，奔江南去了，说是只有拜遍九十九庙之后，才能重新说话来。”

胡桂大怒：“好个老骗，敢这么说话，是不是让咱们钱消灾？”

胡桂大又问几句，每个小孩又给一枚铜钱，将他们打发走，盯着何家大门，等三六哥来。

“是，铁嘴神断，很有名的。他去茶馆听书，听完之后给罗洪算了一命，说他三天之内必然变哑，罗洪不信，还骂何铁嘴嘴脏不会说话，吵来吵去，两人打赌，赌注就是这座院，还有何三儿。”

胡桂大拦不住三六哥，又不想跟着去，只好留在外面，从怀里摸几枚铜钱，晃了晃，又回去。

“这不是何家的匾，是罗家的匾。”

“见着姑娘了？”

“怎么说的？”

另一个小孩抢着说：“他其实叫何五凤，凤凰的凤，可他脾气不好，打架，人家打不过他，就叫他五疯。何铁嘴说了，他这个儿命中该遇一位贵人，遇着之后就能改邪归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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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，何铁嘴就会算命，不会武功。他说过，三儿和五疯小时候遇到过神仙，三儿恭恭敬敬，连续一年从家里偷送给神仙，最后获授全功法。武疯只持了几个月，所以学到半截功法，就这样，神仙也觉得传授得太多了，断他一条，武疯就这么变瘸了。”

“人不大，心倒不小。”胡桂大又掏四枚铜钱，给每个小孩一枚，“这个何三儿功夫不错吧？”

他没等太久，小孩走开不一会，胡桂扬从何家来了，脸上还是那副不该有的笑容。

刚才回话的小孩和几名小伙伴拦在路上，笑嘻嘻地问：“不是要找何三儿吗？我们正赌谁输谁赢呢。”

“停停，你先说，何家有什么本事，敢在匾上写‘百万雄兵’四个字？”

那三人却当真了，又将衣裳整理一下，抬手抹去脸上的汗，一块回来何家门前，抱拳拱手，一人开：“我们是……”

“从前住在这儿的罗洪。”

“怎么样？”

孩们的睛全都一亮。

“他算我兄弟众多。”

“何三儿呢？”

“没有，见着何铁嘴了，他给我算了一命。”

跟随义父查案多年，胡桂大对这些江湖伎俩再熟悉不过，嘿嘿笑了两声，知何铁嘴是什么人了，掏一枚铜钱，扔给说话的小孩，又问：“说说何五疯。”

“嘿，说明他认你是谁了，还说什么了？”

“哪来的罗家？”

“他说我这些兄弟，十天之内死亡过半。”

门里掷三枚小石，分别击中三人的膝盖，三人抱膝惨呼，周围人笑得前仰后合，这三人知自己上当了，红着脸，一瘸一拐地向东跑胡同。

胡桂大越发确信无疑，这就是一家江湖骗，心中冷笑，何家真是大胆，竟然骗到赵家弟上，等家中事务一了，他要给这家人一教训。

“哦，那是因为有人夸罗洪三国书讲得好，中好像有‘雄兵百万’，他一兴，就让人了这块匾。”

“不说这个，我问这块匾。”

们当中的一个呢。”说话者被人凿了一下后脑勺，捂着脑袋跑开。

“罗洪？”

胡桂大笑着摇，“找错了，这不是我们要找的何家，肯定不是。”

“嗯，他是说书的，一开就往外唾沫，所以叫罗洪，但是不能当面叫这个名字，他会生气……”

“何铁嘴是这家的父亲？”

“有意思。”

“罗家为什么变成何家？”

“因为打赌输了，就是去年的事儿，何铁嘴一家搬来……”

胡桂扬摇，“他说这场灾消不了，他还说……我会在梦中杀人。”

“何铁嘴拿自己女儿当赌注？”

“当然，何五疯谁都不怕，连他爹都不怕，就怕他，因为他打不过。”

五个小孩五张嘴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，惹得远的两个大人往这边张望，但是没有过来闲事。

胡桂扬也跟着摇，忽然又变成，“是与不是，见过了才知，你在这里等我，我去去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