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何百万。”

“快去。”

“礼尚往来，你到过我家，我自然也要到你家看看。”

何五疯变脸快，突然一把揪住胡桂扬的衣襟，恶狠狠地说：“你来我家到底有何目的？”

何五疯对父亲多少有些忌惮，只得退下，嘴里兀自嘀嘀咕咕。

何五疯这才松开手，低声：“老实说，每次见到你，我都手，哪天我非得揍你一顿不可，要不然心里不痛快。”

“不对吧，上门求亲没有你这样的。”

“在下胡桂扬，人称……胡桂扬，家里没有桂树、桂，更没有值得宣扬的宝，可笑可笑。”

何百万先取一杯茶，“抱歉，小女一向惯，我也没法勉。”

胡桂扬来了，“抱歉，路上突然就有了觉。”

“在下何泰，人称何百万，虽叫百万，却没有百万之资，见笑见笑。”

何五疯捧着茶盘来，“不来，她说了，现在见也无益。”

胡桂扬去之后终得轻松，觉得整个人都飘起来了，“草纸！”

何百万笑而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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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，别这么客气，这小好吃懒，而且脸很厚，你一客气，他就住在这里不走了。”

大门打开，何五疯举着拳来，看到胡桂扬，愣了一下，“你来嘛？”

“边上有，自己摸，别用太多，有数的。”何五疯在门答，在自己家里，他变得吝啬许多。

“没关系，你们鲁莽，我就能随意了。”

“求之不得。”何百万向胡桂扬笑了笑，随后瞪了儿一，“还不快去，顺便把你请来。”

何百万拱手：“何氏卑微之家，行事鲁莽，不知礼仪，如有惊扰，万望胡公海涵。”

“好，随意最好。”何百万满脸堆笑，似乎对这个未来女婿很满意。

“请来！”远的堂屋里传一声。

胡桂扬不客气地坐在香案的一边，何百万坐在另一边，向儿：“看茶。”

“事情还没说妥呢，怎么能来见他？”

“我想你认得我义父。”

“对啊，所以上一次的拜访不够正式，这回我是以胡桂扬的份来的。”

与一般人家的堂屋不同，何家更像是一座供神的小殿，摆着香案，供着教三清，墙上挂满了一幅幅神像，胡桂扬只能认极少一分。

屋中灯，香烟缭绕，何家的主人何百万正站在案前上香，拜了三拜，香之后转，向胡桂扬笑了笑。

何五疯长得矮小，胡桂扬却扭不动他，脆不反抗，“不如先问问令尊，听听他是怎么说的，或者你，你们何家谁主。”

“借用你家的茅厕。”胡桂扬捂着肚，“快。”

“空手来的？”

“哈哈，请坐。”

“这要看谁求谁，现在是你们何家想招我当女婿，所以得由你们准备礼，白天那一顿算是开始，接下来还有什么？”

“令尊是谁？”

“机会很多，别着急。”

何五疯急忙让开，“没有茅厕，只有净桶。”

“你不是来过了吗？让我爹给你算了一命，还不肯透姓名，我爹一就把你认来了。”

何五疯十分理解，“你持得够久了，我白天蹲过了。”

两人惺惺相惜，彼此。

何五疯在街坊里是个怪人，这时却正常得摸不着脑，“没准你真是妖怪。”

两人见过一次面，谈不多，胡桂扬没怎么说话，何百万则危言耸听，声称算命人能“梦中杀人”，再次见面，才算正式一些。

“哦，找我何事？”

胡桂扬上次来的时候在一间小屋里算命，这是第一次堂屋。

辨识，正是何五疯。

“什么都行，就是要快。”

何五疯仍不松手，扯着嗓喊：“爹，揍还是不揍？”

胡桂扬取另一杯茶，看到何五疯的神情，立刻决定一也不碰，“没关系，我找的人不是令，而是阁下。”

胡桂扬回看了一净桶房，“空手。”

“还要？”何五疯抓住衣襟的手已经放松，这时又攥了，另一只手握成拳，“这个要不要？揍一个时辰我也不累。”

何宅比胡桂扬家大多了，何五疯将他带到东南的一间小屋外，“去左手边，看清楚了，用完之后盖好，明天有人来收。”

何五疯扯着胡桂扬往堂屋走，那边又传来一声，“我说‘请来’。”

“我觉得你很像义父一直在找的那个人，刚才听你介绍之后，更加肯定阁下就是当年在断藤峡自焚的梁铁公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