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漆黑一片，胡桂扬毫不犹豫地去，何五疯想拉没拉住，立刻跟来。

等这三人走远，胡桂扬立刻跟上。

何五疯可以不开说话，但是很难站直，只好用一条支撑。

“薛家地下居然有这个！我来过多少次，六叔也没请我下来参观一下。”

“鬼要是这么可怕，大家还活着嘛？都死了变鬼，吓唬活人多好。”

“我不怕人，只怕鬼。”

笔直下坠一段距离，两人掉在一团的东西上，翻坐起，发现下是一堆草，下面似乎还有注的，微微晃动。

“啊？”何五疯一句没听懂。

如是反复七次，每次喊的话都不相同，好在比较简单，一学就会，两名外人不至于漏馅。

何五疯吓得发抖，胡桂扬则是一惊，一时看不破绽。

到胡桂扬这一排时，何五疯的公鸭嗓分外清晰。

“来吧。”胡桂扬快步走到薛家门，何五疯只得跟上。

大厅最里侧，突然冒起一团火，骤升骤灭，第一排人跪下，随后每冒一团火，就有一排人双膝跪地。

又过了多半个时辰，赶来的人已近二百，站成十多排，仪式终于开始，先是前排，然后一排排照，众人皆喊：“火老母，燃我慧心。”

大厅里火把极少，照得人影绰绰，显几分森，何五疯又有惧意，在胡桂扬后跟得更了。

“你胆不是大吗？”

厅里已经聚集了近百人，分排站立，两人刚走下台阶，就有一名穿火红衣裳男迎过来，双手捧着茶盘，上面摆着数杯茶。

“难说。”何五疯嘴上不承认，心中却没那么害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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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桂扬哼了一声，他不怕，因为他知这一切都是在故玄虚，院门、房门自动打开必有机关，只是隐藏在黑暗中让外人看不到而已。

喝茶显然是一程序，胡桂扬只得拿起一杯，转示意何五疯也拿一杯，红衣男看着他们喝下一，这才让开。

两人正犹豫着要不要顺着地往前走，扑通几声，又掉下来三个人，他们早有准备，一落在草堆上立刻到地上。

何五疯抓住胡桂扬的腰带，在后寸步不离。

“呃……”何五疯语，心思本来就慢，这时更是无从答起，忽然觉得前面的胡桂扬一沉，竟向地下坠去，他不肯撒手，跟着一块掉了下去，倒是不用回答了。

虽然看不到，胡桂扬却能确定屋里还是没人，不知下一步该什么，只好伸双臂，前后左右到摸索。

”

胡桂扬笑笑，表示不渴，那人不肯让开，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
等到十几排人都跪下，再冒的火竟然变成了翠绿，达数丈，直大厅，众人疯狂地大叫“火老母”，良久方歇。

院的确不大，几步就能走到房门前，左手边堆着木柴，右手边放置箩筐扁担等，与寻常百姓人家没什么不同。

前方有亮光，照一条曲折的通。

胡桂扬立刻拉着何五疯让到一边，也不说话，侧请的姿势，接连下来的三人疑惑不解，还以为是这是今年的新规矩，，往地走去。

“这可不像神仙的派。”何五疯小声提醒，他小时候见过“神仙”，比较有经验。

“嘿，这怎么有人？”第一个下来的中年男惊讶地说。

地不长，拐了几个弯，最后一段是十几级台阶，下面是一座宽阔的大厅，像是一座大溶，容纳几百人不成问题。

门开了，里面却没有人，胡桂扬首先迈步去，何五疯随其后。

“许多人习文练武时，不知味，中阉宦都不能生儿育女，怎么没见他们急着变鬼？”

胡桂扬到地面上，拍去上的草，“你相信鬼会挖地、火把吗？”

何五疯骂了一句脏话。

火势稍弱，火中赫然现一张模糊不清的老妇脸孔！

“降妖狐，为害人间，火神要选一位传人替天行，剪除此妖。”火中的脸开说话了，“你们当中，谁能接此重任？”

房门在两人后关闭。

胡桂扬两步走到唯一的房门前，刚要伸手去推，房门自行打开，让路来。

“鬼……享受不到人间，不能生儿育女。”

“弟两人，求拜火老母。”胡桂扬开。

胡桂扬与何五疯序站立，只见附近的人都是男，穿着各异，有些人脚边放着熄灭的灯笼，无不站得笔直，一言不发，整个大厅里静若无人。

院里没人，不知院门是怎么打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