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更要在‘毁’之前说个痛快。”胡桂扬仍然侧躺，脸上显他那不合时宜的笑容。

“嗯，我会珍惜这次机会的。”

“大哥真好，我要不是上有伤，手脚有镣铐，没准会动得哭来，但是现在——抱歉，就说声‘谢谢’吧。”

胡桂神遵守诺言，很快派人送来丰盛的酒菜，胡桂扬大吃一顿，又要来净桶放空胃，这才舒舒服服地躺下，上还是疼，但是镣铐没那么重了。

胡桂扬仔细回想了一下，确信绝不是自己走到后院的，“老太监和灵济到底在玩什么样？杀死这么多人，就为了把我搬到这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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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肚空空，嘴里无味，上还带着这些东西，怎么休息啊？”

胡桂猛放弃争辩，冷淡地说：“袁大人希望你能再持一阵，仅此而已。”

“定论是没有的，但是有一些说法。”

胡桂扬翻面对五哥，“但义父从来没故意陷害谁。”

“早晚你会毁在这张嘴上。”

胡桂扬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，他想起那个在梦中让他持的声音。

“还有一个大坑，我们猜测雷声和白光都是从那里发来的，周围散落着零碎的血，还有一些白的。”

“酒我会安排，镣铐……你再忍忍。”

大哥不像是在撒谎，胡桂扬微微皱眉，“然后呢，你们在院里看到了什么？”

胡桂猛双眉竖起，很快又降回原位，“我奉命带来几句话。”

“嗯？我在哪？”

“我也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，即便是义父，当年也不曾救下所有人。”

胡桂扬想的样，很快笑：“何必费事？大家肯定已有定论，告诉我不就得了？反正我也没办法否认。”

胡桂扬又举起带有镣铐的双手，“大哥希望我是什么？”

他猜想，还会有人来见自己。

“看到……许多尸，上都有爪痕。”

五哥胡桂猛是天黑之后来的，来之后半天没开。

胡桂扬仍当没听见。

“当然，非常重要。”胡桂神等了一会，压低声音，“三六弟有机会成仙。”

“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。”

“前府袁大人。”

胡桂神脸更红了，“其实……唉，从前的事情不提也罢，我这回来，一是想问清真相，二是给三六弟一个机会。”

“呃……你不在前院。”

胡桂神知三六弟不信，慢慢站起，“我不能说得更多了，三六弟好好想一想，人活一世，机会能有几次？错过这一次，大概不会再有下一次了。”

屋里没灯，胡桂扬就当没看见五哥，背对门，一会吧唧嘴，一会哼小曲。

胡桂扬略有所思地，“我就说嘛，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懒，原来我乃仙人之，神仙怎么能活儿呢？”

胡桂神没有回答。

“说是灵济从三六弟内引附的妖狐，恶战一场，损失惨重，但是最终靠着三位真人的法力，引来天雷，一举毙掉了妖狐。”

胡桂神等了一会，见三六弟双闭，知再问不什么，“你先休息，我明天再来。”

“我不是来歉的。”胡桂猛说。

“好吧，不说就是。”胡桂扬笑容，“告诉我机会是什么吧，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”

楚，看得真真切切，地面微微摇晃，大家都吓坏了，等了好一会才敢院。”

“五哥真是念旧，袁大人已经离开锦衣卫了，你还给他办事，岂不是让那些人走茶凉、忘恩负义之辈脸红？”

究竟要持什么？

“从前我以为无所畏惧的人才敢面对真相，现在我才明白，只有无无求者能够接受真相，所以义父拒绝升官，怕的就是在加官晋爵时不得不歪曲事实。大哥，你和义父比不了，真相对你来说太沉重了，你担负不起。”

“奉谁的命？”

“嗯，那都是灵济士，我也看到了。”

胡桂神尴尬不已，“我当然比不了义父，你也比不了，三六弟，劝你一句，少说怪话，对你有好。”

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所以我希望你能努力想一想，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我们是在佛堂里找到你的，就是这间屋，你躺在香案前，上着匕首，血不止。”

“我呢？我现在算什么？人还是妖？”

“嘿，白衣人真惨，连自己的命都搭上了，但他杀了那么多人，死有余辜。当时我就躺地附近，昏迷不醒，竟然没有再受伤，真是奇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