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要的是陛下究竟会相信哪说法，胡桂扬，陛下亲自指定你调查妖狐案，经此一案，你将青史留名。”

“与你一样，我不相信妖狐，雷鸣也好，白光也罢，虽然耸人听闻，但是人力都能到，只是需要巧妙的设计。西厂声称他只要真相吧？这话无非是权宜之计，最后他还是要找鬼神。我不同，我能接受真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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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世上真有妖狐。”汪直认真地说，“不过你若是能证明在京城杀伤无数的妖狐是假的，也可以，我还是会保你当上指挥佥事。我只要真相，至于你相信什么都不重要。你和我，咱们就是新一对赵瑛与袁彬：你给我真相，我保你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
“不对吧，我可没听说过仆人给主人垫钱的。”

“当然。”汪直笑。

何五疯想了又想，“好吧，我上还有几文钱，狱的时候他们还给我了。过了今天还有三天，提前说一声，十天仆人当完之后，我一定要狠狠揍你一顿。”

何五疯围着胡桂扬转了半圈，“我真想现在就揍你，也有仆人打主人的吧？”

何百万几天前主动提起火神诀，胡桂扬以为何五疯为此而来，发现不对之后，就将这件事抛在脑后，反正他不着急。

“有人让你教我火神诀吧？”

“见你只能跪拜。”

胡桂扬真有些意外了，“妖狐一案，真有这么重要？”

何五疯捧着肚走了，倒是不提揍主人的事了。

“去胡同，有什么买什么。”

“你得非常好，没有辜负赵瑛的欣赏与信任。”袁彬笑呵呵地说，态度比之前和蔼许多。

“究竟都有谁呢？”

“你垫上。”

胡桂扬无所谓，继续盯瞧泥土，“何百万还真沉得住气。”

“我还是得考虑一下。”

“有功之人，肯定要掌实权。”

汪直拱手准备告辞，胡桂扬站起，“是什么让你改变主意？”

“哦？”

又有人从影那边绕过来，看了一，缩回去，没多久，从院外走来两人，一个是袁彬，一个是随从。

胡桂扬无话可说了，一名相信鬼神的厂公，对现在的他来说，只有好，没有坏。

大学士商辂，有“我朝贤佐商公第一”之誉，历仕三朝，乃是无可争议的百官之首。

“好啊。”胡桂扬仍然只在意那块泥土。

何五疯看着胡桂扬，突然大笑起来，“哈哈，你可真能说笑话，教你火神诀？哈哈，首先你得有上佳的骨，还得年纪够小，其次……哈哈，没有神仙师父打通仙脉，你练个啊，哈哈，笑死我了。”

见胡桂扬没有表现明显的兴趣，袁彬上前两步，“我说过，朝中还有许多大臣不希望看到陛下崇敬鬼神，他们都会向你提供帮助。”

“随你，明天我在西厂，随时恭候。”

袁彬脸微变，“你答应去西厂了？”

“呵，真有那一天，大哥、五哥岂不都成了我的属下？”

“灵济这群混，向我发誓说一定能抓到妖狐，结果却是一堆死尸和几块，但是那晚的雷鸣和白光总有的，许多人亲所见。我想，神仙如果不肯帮助士，那就一定是在帮你。”

随从显怒容，正要上前，被袁彬拦下，“你说得对，我的确输了一招，没能及时赶来救助，但是相比西厂，我有一个优势。”

指挥佥事，以胡桂扬的履历，这称得上是一步登天。

“咦，你怎么知……这是秘密。”

“还没有，但是袁大人来得比汪直晚，说明在皇帝面前，袁大人已经输了，既然如此，我为什么不投向更的一方？”

胡桂扬想了一会，摇摇，“你知，我本不相信妖狐，你让我查案，最后给你的只会是一个无知狂徒。”

“世袭？”

汪直走了，胡桂扬没有送行，独自在厅里站了一会，走到外面，站在那片新培泥土的边上，努力回想当时的场景，他的确看什么都是白的，但那与其他人看到的白光应该没有关系。

“钱呢？”

“你说的是心善的好主人，我不是。”

何五疯的公鸭嗓在后响起，“早饭吃什么？”

袁彬这回没有再隐瞒，“当朝首辅，谨殿大学士商大人。”停顿片刻，他继续：“商大人愿意见你。”

“袁大人来晚一步。”胡桂扬。

“坐堂事？”

胡桂扬终于抬，“你学过火神诀？”

以汪直的地位，的确能到这一，可能比当年的袁彬还要牢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