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桂扬没吃太多，先去将院门关好，然后回客房休息，睡得迷迷糊糊，隐约还能听到何五疯诡异的笑声和大饼的狂吠。

“这样再好不过。”

“等我挑挑人，明天派去见你。”

东厂提督太监名叫尚铭，任职已久，年纪比汪直大得多，没有亲自接见胡桂扬，声称自己在中办事，派一名千代为接待。

今天他要见好几位重要人，却一也不着急，也不叫何五疯，自己带些银两，去胡同的茶馆坐了一会，与刘四掌柜闲聊，顺便把账结了，吃了一碗茶泡饭，这才不不慢地门。

千非常理解胡桂扬的选择，不等对方提要求，主动表示东厂愿意协助查案，同样会挑一个人给胡桂扬当帮手。

汪直果然在等，甚至亲自走正堂，站在台阶上迎胡桂扬的到来。

“多谢厂公，有西厂的协助，查案必将势如破竹。”

胡桂扬郑重地，一边的袁茂却是目瞪呆，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厌恶这名年青人，现在居然要给他当下属，即使只是暂时，他也难以忍受。

有这样的仆人，家财用不了多久就得被败光，可是已经买来，胡桂扬不会拒绝，而且一闻到香味，他的馋虫也被钩起来了，亲自跑到后厨，翻杯碗筷碟，回前厅盛装，不分主仆，与何五疯开怀大吃。

胡桂扬夺过木牌，仔仔细细地又查看一遍，还是没瞧特别之，于是还给大饼，“何百万想故玄虚，就让他玩下去吧。”

“你哪买来的这些东西？”胡桂扬很意外，观音寺胡同住房居多，店铺没有几家，只卖些简单的吃，并无烧鹅这一类的菜品。

“汪。”

次日一早，胡桂扬一房门就看到黄狗在院里蹿，嘴里仍然叼着那块木牌。

“为什么？”汪直的笑容有些僵，“有人许给你更的职位了？”

胡桂扬了西厂，乘车绕路前往东厂。

了我的饼，就叫大饼，记住了吗？大饼就是你，大饼。”

事情顺利，胡桂扬将近傍晚时才去前军都督府，一报名字就被带至后堂。

“真相，我只要真相。”

“大饼？”何五疯看着才一尺多长的黄狗，大笑起来，“烂狗，烂名字，倒是。”

“定如厂公所愿。”

“没有，所谓无功不受禄，我现在只想查清妖狐的真相，虽然现在不加西厂，但是希望厂公能允许我动用西厂的校尉。”

东厂和锦衣卫比较近一些，胡桂扬却雇车先去最远的西厂。

名叫“大饼”的黄狗一不见外，将自己当成了家中的一分，围着桌转圈，时不时蹦起来，想看看桌上都摆着什么。

袁彬很失望，“你这样，实际上是在帮助东西两厂，无论如何，他们都会证明妖狐为妖，顺便将功劳据为己有，到时候，满朝文武将面临一次惨败，你也得不到好。”

“那倒没有，还有几样菜，我替你赏给茶馆掌柜了，他让我谢你呢。”

袁彬沉默良久，最后指着边的随从说：“他叫袁茂，是我最信任的人，从今天开始，他会留在你边协助查案，直到找真相。既然你已决定，我不勉，只盼你勿忘初心，记住：你的义父赵瑛，至死不信鬼神。”

“那是以后的事情了，现在想要查清妖狐案，就必须集中力量，希望袁大人也能指派一人协助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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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实的人世好，但是复杂，终归不如梦中简单，胡桂扬迫不及待地睡去，却没有如愿梦。

何五疯没有踢狗，将酒放在桌上，“来帮下忙，这壶酒可沉。”

“你猜到我要四个菜一壶酒？”

胡桂扬正在逗狗，何五疯带着酒回来了，一大块肘、一整只烧鹅、一长串烤鹌鹑、一长条麻辣兔，双手都被占用，右胳膊上挂着一只茶馆用的长嘴铜壶，“四个菜，一壶酒，应该差不多了。咦，狗还在，来，吃我一脚……”

“大饼。”胡桂扬只叫了一声，黄狗立刻飞奔而至。

汪直冷脸盯着胡桂扬，好一会脸上才慢慢笑容，“好，我会指派一名亲信协助你查案，他能调动西厂爪牙，直接领受你的命令。”

“我现在不能加西厂。”胡桂扬站在台阶下说话。

菜太多了，连着大块的骨被随手扔到地上，大饼吃得很快乐，肚胀成了圆球。

“它叫大饼，以后就留下看家了。”

“呵呵，我就知晚上没吃的，所以趁你不在的时候，去胡同的茶馆，让掌柜去别买东西。掌柜人很好，听说是你家，愿意赊账。对了，你那银不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