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‘咱们家’得太松，总有人随便。”

李半堵抱拳：“抱歉，不是我们叛主，实在是……一个清白人家的好女儿，人都到了，胡大人再怎么着也得顾及一下人家的面，再说，这是好事，不是坏事。”

“嗯。”里面有一个声音回，院门打开一条，人没来，黄狗大饼来了，显得十分激动，围着胡杜扬又蹦又，好像几年没见面，吐着，嘴里没有木牌。

胡桂扬回前院客房，何五疯去后院找，临走时对几名护院说：“看住这小，待会我要是找不到人，拿你们撒气，我认人，拳可不认。”

何五疯没听懂这两人在说什么，只是不太喜胡桂兼，小声：“小白脸没好人，以后让他少来咱们家。”

何五疯，向几名护院：“从今天开始，我跟你们一块看家，看谁还敢。你的铁肚厉害，什么时候教教我，我不白学，传你几招拳法，受益无穷。”

何五疯转转珠，“我得问的意思。”

“数日之间，胡公将有大难临，请务必小心，不可离开此院。”

“你认就行，走吧。”

何五疯闻言举起了拳，胡桂扬急忙：“把屋收拾一下，张灯结彩，十天之后再成亲，在此期间，你们弟就住在这里好了。”

胡桂扬笑：“何家的家教还严。”

“好人呗。”何五疯心思慢一，很快也明白了，“你想什么呢，只是让你们见一面，不到成亲，绝不许睡一块，我不允许。”

“是我钱请的你们，当然，钱是东厂拿的，可我怎么也算是主人家吧？你们看着我是什么意思？”

何五疯敲打院门：“，胡桂扬到了。”

胡桂扬终于听到何三儿的声音，笑：“有劳小娘心，我这些天的‘大难’就没断过，不用太在意。”

“呃……我认。”胡桂扬想开了，李半堵等人说得没错，再怎么着他也没吃亏，就算这是何百万设的陷阱，自己也得走近儿才能看清是怎么回事。

后院很空，何三儿到来之后挑选东边的小跨院居住，那里正好是赵瑛从前的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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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桂扬反驳不了，只好：“行了，你们忙去吧，我不走就是，勉为其难，我也当回新郎。”

“你还能比我更笨？”何五疯唯独对李半堵有好印象，跟他聊个没完。

这两天总守在门的黄狗，竟然没影了，连那块木牌也叼走了。

何五疯走了，五名护院真的守在门，盯着胡桂扬。

胡桂扬关上房门，找藏在床下的驾贴，小心地放在怀中收好，又找一些银，袖中、腰、怀里各几块，然后打开门，小声：“大饼，大饼，狗！”

“我这是众叛亲离吗？”

“去哪？”

“后院，见我啊。”

“恭喜。”护院们拱手相庆，各去守卫门，“主人”还真不容易逃去。

胡桂扬看看何五疯，小声：“这就可以了吧？”

李半堵抱拳：“那敢情好，就怕我太笨，学不了你的拳法。”

何五疯也不知，“，还有话要说吗？”

“行，你去问问，咱们回家吧。”胡桂扬没办法，自己不是对手，护院不愿卖命，他还真斗不过何家弟。

一行人返回赵宅，在大门，胡桂兼告辞，胡桂扬还是有不甘心，“十三哥，你说这算怎么回事啊？东西两厂的力量随我调动，竟然……唉。”

李半堵等人早看何五疯是什么人了，纷纷给承诺。

“今晚不成亲。”

胡桂扬真想一脚将这条狗踢飞，但是起码的礼貌还是要遵守的，拱手：“在下胡桂扬，见过何家小娘。”

“请胡公勿忘初心，一定要持住。”

“持住”三个字让胡桂扬吃了一惊，一下想起梦中的提醒。

“你怎么知那是‘好女儿’？”

胡桂扬正想着怎么才能绕过宅里的护院，何五疯从后院匆匆回来，看到胡桂扬还在，放慢了脚步，“说了，成亲不着急，十天还是十个月都可以，只要你认这门亲事就行。”

“这还没成亲呢……你是什么人？”胡桂扬北边的家临近院胡同，那里的女倒是天天换“夫”，不用成亲就住在一起。

“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，老虎能猎杀野猪，却对前飞的蚊虫毫无办法。再说，万一是绝女呢。”胡桂兼大笑着离去，与护院一样，他真不觉得这是坏事，三六弟没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
里面又嗯了一声，院门没再敞开，反而关上了。

“当然。”

“有这样一个弟弟，想必没人敢招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