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桂扬微醺，对脏话不以为意，笑：“所以要送你一粒，权当回扣。”

两人正要服丹，李半堵急忙上前，“等等，大人、爷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胡老弟，我不骗你，破煞丹真是神药，江湖上的蒙汗药本比不了。而且你别嫌少，灵济一年才能造一百余粒，一下给你十二粒。”樊大骂了一句脏话，夹菜吃了一。

“先说清楚，各睡各的。”

胡桂扬扭问老：“会有危险吗？”

李半堵没办法，他是护院，只能顺着主人事，起正要走，樊大补充一句：“我喝酒，不吃荤。”

“几样素菜。”胡桂扬说。

“太好了，一大坛来。”

等了一会，胡桂扬问：“多久睡？”

这回换成李半堵脸苍白了，“大人，我才来两天，不敢担此大任，我去找十三爷，让他……”

李半堵掇条凳，绕过中间的棺材，坐在主人下垂手，惴惴不安。

“好。”李半堵去传命。

“只要解药喂得及时，通常不会有事，偶有万一，只能听天由命。”

樊大也吞下丹药。

三人实在没什么好聊的，胡桂扬：“老李，十三哥请来了新厨，去让他备桌酒菜，咱们边吃边等，瞧瞧他的厨艺怎么样。老，能喝酒吗？”

但他的确不吃，只吃素菜。

“一时解释不清，你记得解药就行，瞧，这里两杯，我与老一人一杯。”

胡桂扬再不多说，将一粒破煞丹送中，一仰脖，咽了下去。

“喝酒的话，药效发作得更快。”

李半堵还是困惑不解，“如果有危险……”

“不必，就是你了，我信任你，你有什么担心的？”

李半堵看看胡桂扬，又看看桌上的两杯，不知说什么才好，只觉得这位主人透着怪异。

樊大脸仍有发白，“好，一睡……泯恩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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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时辰。”

“只吃一粒，睡得会快些，大概一个时辰之后。”

“当、当然，睡一个时辰之后吃解药。”

樊大还没醉到无话不说的地步，“呵呵，灵济上上下下几百，谁了什么，我不能全都知，不过我觉得遗是小事，胡老弟只要能查明妖狐真相，

酒没有一坛，但是好了，两只壶送来，没有中断的时候。

“这么久？老李，那边有凳，你也坐下，大家聊会吧。”

“既然是朋友，你告诉我实话，义父的遗是不是你们偷走的？”

新来的厨正想显本事，宅里原有储存的米面菜，这个季节没有新鲜蔬菜，厨就地取材，先送上几样凉菜，随后是菜，素菜则是豆腐、饯一类的东西。

三人围桌共饮，一开始还都有些拘谨，几杯酒下肚，很快变得自在，尤其是老樊大，完全变了一个人，袖挽起来了，筷飞起来了，酒杯转起来了，脏话脱而，一一个“胡老弟”、“李老弟”，神仙气度半不剩，更像是久别重逢的江湖豪杰。

樊大一拍桌，又骂一句，“算我倒霉，上午歉的是我，傍晚送药还是我，别人都不愿来、不敢来。还好胡老弟够快，也不记仇。来，我再敬你一杯，以后大家就是朋友，有事找我，灵济的神药不只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