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府还没有注意到这一带，换地方只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，你知，想在同一所宅里长住下去，必须通报本地里正。”

何百万一脸困惑，“胡公此言何意？”

妇人手中的盆咣当掉在地上，转就往屋里跑。

“三儿和五凤还好吧？多谢胡公收留之恩。”

围观者极为情，庙祝也随之涨船，嘴上没了把门的，越说越没边，好像他被火神附，帮助官兵活捉了妖狐——他已经不再否认闻秀才就是妖狐。

胡桂扬喝了一，又苦又涩，下一就只喝，将茶叶末尽量挡在嘴外。

“还有白光，这回有白光吗？”

胡桂扬挤人群，这里没有他要找的人，而且他还确认了一件事，自己没有受到跟踪。

胡桂扬立刻蹿去，院门关闭，没一会，就听得外面吵吵嚷嚷，有男人在到寻找“贼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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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桂扬也一愣，“我问一下，这里是……何百万……火神教……你一直住在这儿？”

胡桂扬觉得要坏事，也转院，就听得屋里传来一声尖叫，急忙加快脚步向胡同跑去。

“他们很好，占着我的院、着我银、吃着我的饭菜、拉拢我的黄狗，顺便救了我一次。”

都没看到，详情要等官府发布告示。”

“那几声响是怎么回事？之前城里不也有过一次吗？”

屋中的摆设都很破旧，打扫得倒还净，没有其他人，何百万亲自倒茶，“没什么好茶，胡公权当解渴吧。”

可人群本不听，一大群人抢着询问。

与上次一样，院门虚掩，胡桂扬推门就，正好里屋走一名中年妇人，手里端着盆，抬看到有男闯自家，吓得呆住了。

“妖狐躲在这里多久了？”

何百万请胡桂扬正房，“教里信徒众多，不少人都愿意借房，反正不过是住几天而已。”

消失数日的何百万也笑着回：“换地方了，你今天来得倒巧，再晚一天，我们可能又换了。”

胡桂扬稍稍前倾，认真地问：“火神是什么品级？”

“呵呵，我听说了，胡公又逃过一难，还不相信自己是火神传人吗？”

何百万笑：“胡公所谓的品级是寻常百姓相信的东西

“只是换到对面，有用吗？”

“来的是锦衣卫吗？”

“火神爷爷是不是帮忙捉妖了？”

胡桂扬靠门站了一会，等外面的声音远去，才笑：“好险，我宁可当妖狐。是我记错了，还是你们换地方了？”

“那你们可得有不少房。”

刚跑几步，对面的人家开门，有人低声：“来。”

“神仙不是也有品级吗？三清、玉皇大帝、上八仙下八仙什么的，还有佛祖、菩萨、罗汉，火神在这其中算哪一级？”

他一路向东走，最后拐一条胡同，这里就是他与火神教几位长老见面的地方，隐约还有些印象。

庙祝实在抵挡不住，慢慢地风也变了，“火神镇庙，妖鬼怪怎敢放肆？那人不也是庙之后才敢自认妖狐？我的确没看到……他好像过爪一样的东西，很快就缩回去了……我当时就觉得一从脚底往上涌，好像火烤一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