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绝不是妖狐。”一向少言寡语的厚土教谭喆开，向胡桂扬拱下手，“你猜得没错，我住在皇里，而且我有九分把握，妖狐就藏在里。现在看来，真的只有胡公能够找妖狐。”

两人争论不休，胡桂扬冷旁观，真不明白这些人怎么回事，连一个闻不见都打不过，却大言不惭地谈论改立皇帝的事情，好像建文帝的儿没能称帝，全是因为五行教不肯帮忙。

胡桂扬看了一何百万，火神教当时说被杀的乃是长老，沈乾元却说是教主，何百万也记得此事，尴尬一笑，显然沈乾元所说才是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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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请你继续。”胡桂扬对沈乾元。

“对，我们猜测，妖狐如今正潜于中，随时都可能毁掉龙脉之首，龙首一动，南京的龙脉之也将遭殃，所以非常派我北上，希望能与五行教尽弃前嫌再度联手，共同找妖狐，挽救大明江山。”

“好吧，五行令牌还没说呢。”

四寻找，只盼还能东山再起。当时朱棣正在营建北京，一是为了打探消息，二是为了安人手，以备未来不时之需，非常派大批工匠北上。”

“有一个闻秀才，藏于火神庙，白天时被抓，当众声称他就是妖狐。”

胡桂扬咳了一声，行忍住言嘲讽的冲动。

前的几个人，只有沈乾元武功，却也不是闻不见的对手，其他人要么武功平平，要么本不会武功，却要保护“龙脉”和“大明江山”，胡桂扬见过不少以妖言惑众的狂妄之徒，跟沈乾元相比，全是小巫见大巫。

“所以你们由此猜测妖狐已经混皇，为的是灭掉龙脉？”胡桂扬大致明白这些人的思路了。

何三儿年纪轻轻，却认得真火令牌，胡桂扬没有提她，问：“闻不见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其他长老相劝，沈乾元让步，“总之，南京的非常与北京的五行教就此分扬镳，但是镇守龙脉的职责未变，直到妖狐现。去年七月初七以来，妖狐接连杀死各教教主，破坏了五行基，使得龙脉之首无险可守，相当于皇没有了围墙。”

胡桂扬实在忍不住了，“工匠是朝廷征发来的吧？”

胡桂扬低看向手中的令牌，还是觉得自己上儿了，只是不明白，自己到底有何特别之，值得这些人费这么大的心机。

“二十多年前，英宗北狩，困于大漠，建文帝次文圭太当时正被囚于北京，非常以为此乃天赐良机，意趁此改天换命，可是——”沈乾元严厉地看着几位长老，“北京的五行教不愿合。”

“非常要五行令牌本没用。”沈乾元说，当年非常与五行教为令牌一事发生过不少冲突，“现在想来，必是妖狐盗走了令牌，只是不知为什么十五年后才开始动手，真火令牌又为什么偏偏落于你手。”

胡桂扬笑笑，没再争辩。

“闲话少说，不怎样，大明不能亡，于是北上的工匠陆续建教，就是今天的五行教，金木火土各守一方，镇守龙脉之首，非常留在南京，镇守龙脉之……”

“等等。”胡桂扬打断沈乾元，看向另外几人，“木东、火南、金西、北、土中，厚土教理应居中，这位谭老先生，你住哪？”

开的人是白笙，“五行令牌是镇守五行基的宝，一直由各教教主收藏，旁人不得碰。大概十五年前，五枚令牌在同一个晚上不翼而飞，险些酿成一场大祸，五教彼此猜忌，直到确认所有令牌都失踪之后，才互相和解，联手查找令牌下落，甚至去了南京，结果一无所获。”

沈乾元冷笑一声，“如果没有非常支持，朱棣本得不到天下最优良的工匠。”

沈乾元：“五教一只负责保护龙脉，并不知龙脉的确切位置，妖狐有备而来，但是破杯五行基之后，迟迟没有动手，想必也在寻找，所以咱们还有机会，只是要尽快。”

“说来说去，龙脉在皇的哪个位置？”胡桂扬从义父赵瑛那里学到一个理：想要抓捕妖人，首先得理解妖人的想法，哪怕那些想法荒诞不经。

“虽然传言甚多，可建文帝始终没有找到，或许已经飞升成仙，不再关心人间俗事。”

“改天换命哪有那么容易？一着不慎，汉家江山尽虏手，五行教当然要拒绝。”神木教的白笙反驳。

谭喆捋须微笑，“待会说到妖狐的时候，我再解释。”

“闻氏是个大家族，弟众多，自称是天神后代，曾经帮助朱氏夺取天下，却没有得到奖赏，因此代代相戒，要从朱家手中再夺回江山。”沈乾元了解得更多一些，“但这只是他们的说法，闻氏一直默默无闻，有几个闻家人参与过各地的造反，都没成功，直到最近两三年，才靠着一邪门武功，名动江湖，在江南所向无敌。如今也来到北京，必定与妖狐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