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桂扬快步走后院。

三人疾行，很快回到观音寺胡同，在赵宅前院，胡桂扬：“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会，我去后院要驾贴，尽量少惹何五疯。”

胡桂兼脸微变，“我也想起来了，上把它给锦衣卫，千万不要再与汪直扯上关系。”

“哦。”胡桂扬恍然大悟，咬着嘴想了一会。

胡桂兼用更小的声音：“现在外面传言纷纷，说的都不准确。你想，汪直为什么要找人装神鬼？妖狐案还没有完结，要靠咱们兄弟继续查下去，你开了一个好……”

“案全有记录，闻不久承认了大分，剩下的一对比就知了。”

仆人与护院都走了，院里空空，大饼倒是开心，趴在院中间吐，见到胡桂扬立刻乐颠颠地跑过来。

“怎么，三六弟有舍不得了？”胡桂兼笑着问。

袁茂不见影，想是已经离开。

“事发突然，倒也正常。没关系，大哥、五哥会替你争取，赵家兄弟必须团结。”

他的梦境还不完整，迫切需要何三儿的帮助。

兄弟三人在门吏的带领下离开锦衣卫，走过大街又是一件麻烦事，好在有赵家义开路，总算没被堵住。

“真妖狐连假妖狐也能招供来？”

“东厂要的是真妖，闻不久不合他们的心意，所谓许诺自然也都无用，三六弟，你的机会如今只在锦衣卫。”

“五哥查来，汪直、闻不久与火神教颇有渊源，五哥之前释放了所有信徒，其实是要放长线钓大鱼，此事还得着落在三六弟上。”

胡桂扬越想越不对劲，他正在陷一场大骗局当中，一切都与梦境中的祭神峰有关，他在十三哥面前实话实说，只是为了换取暂时的信任，好离开锦衣卫。

“别急，闻不久这个人上还有不少谜团，很快都能审问来，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趁打铁。”

“只是抓到妖狐而已，没这么大功劳吧？”

“我？”

胡桂扬左右看了看，除了几名兄弟，附近没有外人，“十三哥，我现在全糊涂了，到底谁是咱们的靠山啊？”

“闻不久那晚嘛去赵宅？就为了控我？”

胡桂兼笑：“若不是三六弟，谁能引闻不久？仅此一功就无人能比。”

“没人是咱们的靠山，赵家兄弟要靠自己的本事立足。”胡桂兼轻轻眨下睛，“三六弟肯定会锦衣卫，大哥会升职，五哥则会受到重用，假以时日……”胡桂兼没再往下说，抬望了一后堂的匾额。

“我什么都没。”

“不是，我昨天在城外……遇到一些事情。”胡桂扬犹豫片刻，最终还是将自己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，“闻不见与闻不久应该是兄弟，所谓五教一，我之前都没听说过。”

“去叫你。”

“嘛？”何五疯立刻警惕，“那张纸已经给，算是信，你别想……”

“我有一张驾贴，是汪直帮我来的。”

胡桂兼神情严肃，“义父生前派我去南京，就是为了收集非常的线索，三六弟，你这些消息太重要了，待会大哥、五哥来之后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”胡桂兼关切地问。

“锦衣卫办案真是……利索。汪直和袁大人不行了，只剩下东厂的许诺了。”

胡桂扬刚要走，胡桂兼招手：“十六弟、三九弟，你们陪三六弟回趟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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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桂扬看向后堂，里面的几位大人他一个都不熟，“恐怕我刚才没有讨得五位大人的心。”

“怎么‘打铁’？”

三六弟难得如此坦率，将所有秘密都说来，胡桂兼，“你等等。”

“糟糕就在这儿，我把驾贴……暂存在何家弟那里了，我这就去取回来。”

胡桂兼走到后堂门，与一名官吏小声谈几句，很快回来，“大人们还在议事，你速去速回，千万不要让驾贴落他人之手，这东西没准会惹麻烦来。”

“不行，以何五疯的脾气，别人去要他肯定不给。请十三哥帮我说一声，我去去就回。”

胡桂大嗯了一声，十六郎胡桂奇犹豫了一下才。

“糟了。”胡桂扬在上轻轻一拍。

胡桂扬大步走向跨院，冷冷地说：“我不是来要驾贴的，我是要带你们一块逃走。”

“让别的兄弟去。”

“好。”

何五疯走厢房，“回来得快，你说这是怎么回事，家里的人怎么越来越少啊？”

提袁大人的名字，但是遇害者都与袁大人不睦。”

“逃走？”何五疯呆住了。

“何百万是火神教长老，他的一儿一女都在你边……”

但是他首先得逃离自家兄弟的势力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