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汪直是罪有应得，我家大人是受人陷害，堂堂前府都督佥事，朝廷钦命大臣，怎么可能与阉宦勾结？”

胡桂扬等他说完，又不合时宜的微笑，“所以才要你去啊，袁大人不能勾结，你能。”

袁茂在桌上重重一拍，“袁某大好男儿，不这卑鄙勾当。”

“嗯，袁大人一生清清白白，大概从没过苟且之事，可是假如，我是说假如，袁大人不小心掉污沟里，你要不要去相救？那会沾上一脏，洗都洗不掉。”

“当然。”袁茂明白胡桂扬的意思，只好又坐下，“为什么非得联系汪直？既然知是谷中仙在作怪，把他找来绳之以法，不就得了？”

“没那么简单，谷中仙此番有备而来，官府差人虽多，却有他们不到、不敢的地方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他躲了里？”

“天下还有比皇更安全的地方吗？我就是没办法，否则的话也要去躲躲。”

袁茂难以置信地摇摇，“妖人李龙去年混皇，只是在边缘逛了逛，惹多大麻烦？不可能又有人混去吧？”

“这就是咱们要借助汪直查清的问题啊，时间迫，不可能一一地调查，必须从最可疑的地方查起。”

袁茂沉默良久，“你不想让我与袁大人商量一下？”

“你可以商量，但是这就相当于将重担转给袁大人，他必须考虑自己的份、地位与名声，想来想去，把时间都耽误了。”

袁茂又沉默一会，“如果这件事了纰漏，我就是袁家的大罪人。”

“对，如果纰漏，我是死人，你是罪人。”胡桂扬也不安，直接承认了。

“我是什么人？”何五疯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，抱着狗问。

“你是愚人。”

“渔人？打鱼的？”

胡桂扬不理他，看向袁茂。

袁茂还是不肯直接回答，而是说起另一件事，“袁大人执掌锦衣卫多年，受先帝信，当今天初登基时，也是厚有加，十几年过去，却突然将袁大人调至前军都督府，明升暗贬，你知为什么？”

胡桂扬摇摇，虽然传言很多，但是都不准确。

“因为袁大人活得太久了。”

“这也算理由？”

“对别人或许不算，对袁大人却是个累赘。袁大人执掌锦衣卫，直接着南司，寻找妖仙多年，拜你义父所赐，一无所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