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“胡公”让胡桂扬恍然大悟，原来卖自己的不是袁茂，于是反手抓住老鸨的手腕，“你认得我？”

胡桂扬骂了一句，“白这么多银，连个陪的人都没有，走，咱们到别家找去。”

胡桂扬还是大意了，他虽然不是真正的校尉，但是一直为锦衣卫事，这样的人搬到附近，自然会引起一些关注，只是“邻居”们都很谨慎，没有主动结。

“，你可不能监狱，待一会也不行啊。”

胡桂扬带路，何三儿随后，何五疯最末，三人依次门，大饼跟在边上。

“这里不够隐蔽吗？”何三儿问。

任家院里跑五名手持的汉，中喝骂，却不敢这就上前。

胡桂扬无从解释，笑了一声，并不接话。

“胡大人刚搬来的时候我家男人就去打探过，哎呦，快松手。”老鸨痛得直泪。

何五疯甚至没有开，一瘸一拐地几步就冲到五名汉面前，一拳击，当时打翻一个。

胡桂扬手上用力，老鸨吃痛不过，忙：“松手，快松手……我认得你是史家胡同的锦衣卫。”

“谢谢，不必了，我能看见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何五疯开始拳掌。

刚大门，老鸨飞一般追来，拽住胡桂扬的一只胳膊，笑：“哎呀，胡公，怎么说走就走，嫌我们招待不周？快回来，我这就叫榴儿姑娘……”

“没关系，我受得了。”

五人倒地之后全都抱蜷，没一个再敢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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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五疯还想再反对，胡桂扬：“要是我猜得没错，待会来的人会是闻家弟，你有得一打。”

本司胡同的夜晚从不寂寞，但是街上已经没有行人了，只能听到各家各隐隐传来的嬉笑声。

“任家十有八九将消息传给了五哥，他能找到这里。”

何三儿上前两步，“来的若是闻家弟，只有我能对付。”

衣服去了，相隔不到两天，她又了一，胡桂扬甚至不知她是从哪来的布料。

胡桂扬将老鸨一推，大声：“何五疯，别说我看低你，一对五，你行吗？”

时值三更左右，任家还没到熄灯休息的时候，房间里传来阵阵声笑语，胡桂扬带路在廊下行走，尽量避开灯光。

蒋家不在本司胡同，但是离着不远，胡同里大都是穷人家的矮小房。

胡桂扬下没地方可去，夜里若是遇上巡逻士兵，更是说不清，只好先回蒋二家里躲一躲。

还没走到园门，何五疯突然大笑三声，“我就说袁茂不可信，肯定是他告密。”

“天亮就走。”胡桂扬知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，面对院门站立，“如果有人追来……”

“咱们就打他个犬升天。”

其他四人唬了一，举打，何五疯也不躲避，多让过脑袋，用抗，顺手抓住一条，拽将过来，另一手挥拳便打，一拳一个，顷刻间打倒五人，每倒一人，守在一边的大饼就狂吠两声。

“我可不，谁敢抓我，我就揍谁。”何五疯绝不服。

何五疯起床穿鞋，胡桂扬抓起床边的包裹，里面还剩一银，肯定不够再租这么合适的房了。

胡桂扬正要下楼再去叫何五疯，忽然想起何三儿不能视，“我带你下楼。”

何五疯用词，胡桂扬还能笑声来，“如果来的是江湖人，当然要拼命自保，如果来的是锦衣卫或者官兵，不要反抗，由我来解释，实在解释不通，宁可跟他们走，被官府关起来没准还更安全一些。”

“起床逃命。”

“胡公尽说怪……”老鸨一下反应过来，自己说错话了，脸上变颜变，“那个……杨公，瞧我这张嘴，里面有一位姓胡的客人，我一时嘴拙，叫错人了，杨公别生气，待会罚我三大杯。”

前面的厢房里突然走一名，双手端着盘，看到胡桂扬，愣住了。

趁愣神，胡桂扬大步往前走，何氏弟随其后，何五疯更没办法掩饰自己的瘸相了。

“是我错了。”胡桂扬笑，“走吧。”

“又回来了。”何五疯皱眉。

大饼夹着尾跑了屋里。

胡桂扬没工夫多问，快步下楼，连喊几遍，何五疯终于醒来，茫然：“这是哪？你是谁？”

胡桂扬留着钥匙，开门院，上翻墙去，在外面重新将门上锁，又翻墙而。

何五疯扭看向胡桂扬，满脸的挑衅神情。

“你什么时候认得我？”

“五弟，听胡公安排。”何三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