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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待会再有人来，让我打一架。”何五疯心难耐了。

胡桂扬回地面，扭笑：“他有一分机关由驴驮着，对不对？”

“你伤了驴，他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
蒋家的墙不到一人，胡桂扬矮墙下，等了一会，突然起，顺势一，双臂在墙，左臂伸直，右臂弯曲，右手在左臂上轻轻一扳，烟雨盒三十枚钢针。

蒋家的状况没他说得那么夸张，但是的确一片狼籍，院里到都是碎石破瓦，房漏百。

胡桂扬心里清楚得很

小姑娘有几分本事，你的师父是哪一位？”外面的人问，胡桂扬觉得很像是那个闻不见。

“一线生机？一路杀将去，到哪都是生机。”何五疯不服。

“他就是来杀我的，难还指望他会手下留情不成？”

何五疯一把没抓住，还以为胡桂扬要跑，正要开责骂，却见他冲自己摆手，似乎另有目的，于是又将嘴闭上。

话音未落，一大块石破门而，砸一个大窟窿，直奔何三儿而来。

事情不会就这么完结，胡桂扬笑：“糟了，房快要拆光了，蒋二回来，非得气疯不可。”

两石相撞，不是当的一声了，轰然响，碎屑纷飞，何三儿不得不退让躲避，就连门的胡桂扬与何五疯也要小心避让碎石。

昂的一声，街上的驴惨叫一声，随后是疯狂的蹄声，还有一个愤怒的喝止声。

“御剑只是浅功夫，老夫要领教你的搬运之术，请接招。”

何三儿沉默一会，“你说得对，现在没必要死守规矩，但你以后要加倍小心了。”

“可我不会天机术，用不着遵守你们的规矩。”

“就因为没犯法才要投官。”胡桂扬看向何三儿，主要向她解释，“之前我还不能确认，如今已经非常清楚了，五哥、十三哥投靠闻家，锦衣卫、东厂都不可信，下之计唯有先投官，或有一线生机。”

何三儿快速挥臂，蒋家屋上的瓦片陆续飞下，替她阻挡攻。

何三儿压力骤减，却没有趁胜追击，只求自保。

何三儿没有回答，站在原地，集中力准备迎接下一招。

蒋家穷得一无所有，小院里除了几样破烂儿，只在角落里放着一个多年不用的石碾，外面的石尚未破门，石碾已经腾空而起。

“什么？投官？咱们又没犯法，嘛投官？”

砖瓦块横飞，何三儿双臂挥动得越来越快，但是不停地小步后退，已有不支之意。

“嗯，但你这样是不对的，天机术有规矩，不伤驮兽。”何三儿说。

可他不知接下来要去哪，偌大的京城此时已经没有他的藏之地。

这样的战斗，胡桂扬更看不懂了，趁着院内一片混，他一猫腰，向院墙跑去。

胡桂扬也走到门，向街上望了几，的确没人，闻不见和胡桂兼都走了。

胡桂扬姿势笨拙，还有几分可笑，效果却是奇佳。

“咱们只能投官了。”胡桂扬转。

碎屑尚未落地，一片粉尘当中，又有石块飞来，比较小，像是路上或是墙内的砖石，但是速度更快。

两人说话间，何五疯已经跑到门张望了一会，“外面没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