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大看了一胡桂扬，从袋里取几样法，真的了一场简洁的法事，最后焚烧三张纸符，将灰抹在鸟铳上。

“有机会一定去。”胡桂扬笑，“我有一个计划，你们听听怎么样。”

“是。”袁茂拽着樊大去了。

袁茂稍稍知情，来之后就：“我在神机营待过半年，学过放铳之法，可以帮忙。”

“没问题，一晚上不睡都行。”赖望喜自从见到灵济真人之后，信心倍增。

“西厂都没了，哪还来的‘汪厂公’？”汪直冷着脸，只看胡桂扬一个人，“人齐了，你还有什么说的？”

“好……”赖望喜刚说一个字，外面响起一声尖叫，把他吓了一，脸都变了。

开的话，总有一杆能闻命立发吧？”

没过多久，袁茂与樊大回来了，后者面沉似，一屋就指着墙角的另外两只鸟铳说：“我可不会用这玩意儿。”

有汪直这几句话，樊大的信心也涨起来，又多了一阵法事，给胡桂扬等人一一加持法术，祈请神明暗中护佑。

赖望喜更兴了，向两人拱手行礼，对鹤发童颜的樊大尤为敬重，“久仰真人大名，真人亲临，此番捉妖十拿九稳，不不，十拿十稳，哈哈，哈哈。”

“今晚我只要你的法术。”

赖望喜不想再回墙边去，问：“胡老爷，你什么时候给鸟铳……开光啊？只凭一粒铅，可斗不过妖。”

樊大却是一脸茫然，“汪厂公，叫我来不是诵经吗？这是什么地方？胡、胡百怎么也在？”

“灵济希望抓到真正的妖狐吗？”

“当然，我们尤其希望汪厂公能够洗脱冤屈，再掌西厂。”樊大很是无奈，“可是，你真需要我施法？”

汪直正好带着一名随从过来送饭，见到此情此景，十分兴，“就是这样，这才像捉妖嘛，抓住妖狐，功劳都是你们的，我只要清白。”

“袁士，你带樊真人去看看地势。”胡桂扬。

胡桂扬打算让袁茂和赖望喜藏在对面的屋里，后窗正好与此间厅门相对，两人在屋里架好三杆鸟铳，袁茂掌一杆，赖望喜同时照顾两杆，一听到厅里的暗号，就推窗放铳。

“要个老有什么用？”胡桂扬指着樊大。

商议完毕，赖望喜捧来三杆鸟铳，请求灵济真人对它们施法。

袁茂穿着一袍，无奈地笑了笑。

关于暗号，四人商量了一会，摔杯声音太小，熄灭烛光、灯光意外太多，其它方法都不够快，最后约定，让老大喊一声作为暗号。

“灵济，这位是樊大樊真人，这位是袁士。”胡桂扬介绍，不提袁茂的名字。

樊大疑惑地打量胡桂扬，“你又在玩什么把戏？”

“我总不能再让外面再送草来，只好以诵经为名招两名士，没有老当借，连袁茂也不来。”

“别急，等人来齐的。”胡桂扬其实将这件事给忘了。

汪直还真守信用，天黑之前真带来两个人，而且是胡桂扬认识的人，一位是袁茂，还有一位居然是灵济士樊大，两人都穿着袍。

“好。”

“哦。”赖望喜以为然。

胡桂扬不当回事，“真人在驱除此地的妖气，他的法术与别不太一样。”

“可以。”赖望喜肯定地说。

樊大看上去年纪不小，嗓音却极为洪亮，刚才在外面叫的那一声只显几分功力就已震动全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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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反正就这样了，行就行，不行也行，今晚抓妖狐，明天你们都去，我向陛下解释真相。”汪直受够了胡桂扬的要求，说完摔门就走，不给任何人开的机会。

“人齐了，待会我要设个埋伏，等妖狐自投罗网，我会想个暗号，你一见到就放铳。可能会等很久，你能受得了吧？”

“嗯，你终于开始醒悟了，这是好的开始，以后你可以常去灵济听经，于你大有好。”

“十分需要。”

看天已暗，胡桂扬对吃饱喝足的几人：“行了，今晚咱们勇斗妖狐，明晚一醉方休！”

“嗯？”樊大还是没明白怎么回事。

“老会破坏妖狐的法力，所以你不必将他当成妖怪，就当成是普通人，只是手捷一些，瞄准再放铳，稍晚一些也可以。”

找来找去，施放鸟铳的主力还是赖望喜，可他的信心却不在胡老爷上。

此前一听到脚步声就跑回墙边捂耳站立的赖望喜，这时再次放下双手，面喜，“胡老爷果然早有准备，这两位爷来自哪所观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