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从来就不是好人。但妖狐只是歪路之一，还有一条歪路就是祖神之。”

“呵呵，你果然还是不信。”

“我是否相信并不重要。”胡桂扬再次调，看了一旁边的胡桂大，继续：“重要的是皇帝相信，而且相信神能够带来长生不老。”

“哼，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。”

“这时候了，真相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。”胡桂扬又看一三九弟，“是谁令陛下相信神的？肯定不是灵济，他们早已信誉全失，也不是你，闻秀才的确令你失去陛下的信任。”

汪直又哼一声，没有争辩。

“更不是大哥和五哥，赵家义全是被利用的棋，在妖狐和神之间惊慌失措，一切不由己。我一度以为是李孜省，可他太普通了，不可能这么快取得陛下的信任。想来想去，这个人必然在陛下边服侍多年，比你还久。”

“比我还久？里还真有几位，你以为会是谁？”汪直冷笑，显然不将胡桂扬的话太当回事。

胡桂扬想了一会，“云丹。”

“哈，胡桂扬，你这是无路可走了。云丹的确够老，但他是我的手下，替我办事，难得面见陛下，而且跟我一样，受闻秀才拖累，连在陛下面前认错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胡桂扬没笑，他的确走投无路了，却没有胡说八，“再回到断藤峡，云丹要造孙汤，但他不是只为自己熬药，而是给许多太监。汪直，你对里很熟，云丹投靠你之前，给谁事？”

汪直没有回答。

“云丹与何百万是老相识，一人主内一个主外，推动妖狐和神两条线，煞有介事，得人心惶惶，越来越相信鬼神。”

汪直还是不开。

胡桂扬又一次看向三九弟，“就剩我们两个了，你允许我上山，就是为了亲看到我们兄弟相残，然后将活着的人带里。”

胡桂扬直接面对三九弟说话，“可咱们两人谁也不是神，赵家义之所以被选中，只是因为咱们的义父，云丹与何百万仍要报当年之仇。”

“咱们当中必有一人是神。”胡桂大冷冷地说，他早已好准备，却一直没有动手。

“不可能，云丹与何百万策划这么久，绝不是为了让别人一步登天。”

“总得有一个人是神。”胡桂大稍稍显几分激动。

“当然，但这个人早就被选中了，咱们的任务是自相残杀，最后的幸存者将作为药材，用来唤醒神。”

胡桂大呆住了，好一会才问：“那神究竟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