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桂扬笑：“那是袁大人不想得罪人，义父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如今换上我了，诸位，准备跟着我大闹一场吧。”

。”胡桂扬放下手里的酒杯，“要不然，五百两卖给你吧。”

“是是。”赖望喜笑着应承，没敢真的不拘小节。

袁茂和赖望喜愣住了，嘴里满腊的樊大也愣住了，三人同时看向胡桂扬。

胡桂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，其他三人却都目瞪呆。

胡桂扬收起笑容，“上就有一项重要任务，办成的话，是一件更大的功劳，者有份。”

三人恍然，樊大怒起，大步走向门，“这就是一个无赖，你们还想跟他事？我可不。”

“你是老，哪来的家业？”胡桂扬问。

“呃……当然，我回去问问，明天给胡老爷回话。”

袁茂冷冷地说：“胡大人，戏耍我们很好玩儿吗？”

袁茂摇摇。

胡桂扬叹息一声，“还能怎么办？勉为其难吧，我已经拿到委任状，明天就去南司任职。这么说来，你们三位愿意跟随我事？”

“嘿。”袁茂冷笑一声，“不是我看低你，胡桂扬，南司是锦衣卫最为错综复杂的一块，当年我家主人……当年袁大人费了千辛万苦，才将你义父赵瑛送去，终其一生，赵瑛也没能成为真正的南司百，你？”

“离开京城。”

胡桂扬摇，“我不想当锦衣卫了，想去云游天下，远离京城的是是非非。”

袁茂的家主从前乃是锦衣缇帅，他最了解里面的情况，所以脸上没有半喜，“锦衣卫南司给你什么职位？”

“你们怎么办与我有何关系？”胡桂扬显几分诧异。

“我……我在城外有一庄园，比你的狗窝大十倍，那不是家业吗？”

赖望喜吓了一，“别开玩笑，这可是中赏赐，我一个小小的教，怎么敢买？再说我也没有五百两。”

“你能帮我问问吗？官铺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。”

胡桂扬，“原来你还是个财主。”

赖望喜上：“愿意，可是……得有一个份，我从前是勇士营神枪教。”

胡桂扬盯着袁茂，突然大笑起来，越笑越剧烈，“哈哈，你们还真是好骗。”

“我是灵济真人，相当于五品官。”樊大上走回来。

“四百两。”胡桂扬降价。

“哦，是不是要京公？”赖望喜猜。

“胡老爷真是开玩笑，我差就信了。”赖望喜不太在意，在御监，他见识过更古怪的上司。

“有劳了，这里不是皇城，别再叫我胡老爷，我也不是什么老爷，叫我老胡、小胡、胡桂扬都行。”

樊大停在门，连哼几声，没有走，也没有转回原位。

“嘛？”胡桂扬莫名其妙。

“听说你被安排到锦衣卫南司，为什么还要离开京城？”袁茂困惑地问。

袁茂没吱声，他只是袁彬的随从，但是实际地位只比另两人。

“校尉一名。”胡桂扬原本就没有过要求。

赖望喜松了气，虽然没有升职，但是锦衣卫未必就比御监勇士差，好了，没准还能捞到不少油。

赖望喜还是摇，有张，“我就是随便一说，胡老爷真想卖，应该去找官铺问问，他们敢收，也能转卖去，就是价格可能会低一儿。”

袁茂想得多些，“胡桂扬，锦衣卫还没送来委任状吗？你想就这么离开京城，不大容易吧？”

袁茂倒是没当他是老爷，问：“胡桂扬，嘛这么急着变现银两？”

“我们在皇城帮你放铳，你立下大功，得了赏赐，我们什么都没得到，连从前的职位都丢了，我当不成士，老赖当不成勇士，袁茂当不成……随从，只能来投奔你，指望着能够建功立业，博个安立命之所。你倒好，一句‘不想’，就要去云游天下，难让我们三个抛家舍业跟着你吗？”

三人面无表情，就差直接说这间宅一文不值了。

之前还说要浪迹天涯的樊大一拍桌，怒：“这可不行，你一走了之，我们怎么办？”

胡桂扬拱手：“抱歉，是我的错，不该跟你们开这玩笑。不过实话实说，你们来的时候，我正在犹豫：留下吧，当然有好，可我过去这些天里得罪的人太多，即使成为锦衣卫，只怕也是寸步难行；走吧，这座房掉了我半生积蓄，还没好好住过，就要让别人享受，我真是不甘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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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我到了南司，第一件事就是将你们都拉锦衣卫。”胡桂扬许诺。

“我是真人，竟然要改行当锦衣卫，这真是……唉。”樊大摇，却没有太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