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汪直的为人，还真有这可能，胡桂扬更兴趣的人是石桂大，笑：“士别三日，还真得刮目相看啊。”

石桂大的失望溢于言表，“为什么？你担心……你对我已经一信任也没有了吗？”

“我不在意。”胡桂扬从来没想过要争这所宅，只是诧异从前的三九弟变化如此之大。

石桂大笑了笑，一丝稚气，转就消失，“咱们当不成兄弟，但也不是仇人。”

“而且都在同一件事，承受同样的压力，为什么不联起手呢？这是一场大功，足够咱们分而享之。”石桂大显一些兴奋，两放光。

“都想抓到何百万，有什么不同？”

“那也不影响咱们现在合作吧？”

胡桂扬更加吃惊，话都说不来了。

“嗯，各队的期限都不相同，最长的据说是三年。这还没完，除了你我之外，西厂还建了一支队伍，由厂公亲自指挥，而且已经开始展开行动了。”

“你相信这些人能抓到何氏弟吗？”

胡桂扬没有回答，微笑：“你在西厂不要人、不要钱，从哪知这些事情的？”

“打听、观察。”石桂大不愿说得太细，“厂公太轻敌了，这次行动必败无疑。”

胡桂扬心里已有了答案，但他还是想了一会，然后说：“咱们还是分开查案比较好。”

“这与信任无关。”胡桂扬平淡地说，“咱们的追求不同。”

“然后我联络诸位兄弟从前的番手，尤其是大哥、五哥和十三哥，他们拉拢的人最多，如今大都愿意为我事，当然，我得钱，而且比从前要一些。所有的银大概够用半年，我想这就差不多了。”

天的梦想就是长生不老，胡桂扬既惊诧，又觉得好笑，“你真相信这个？”

“赵家义都死于何百万之手，抓捕他就是给兄弟们报仇，所以每家都愿意钱，至于义父的宅，我以义的份继承了，希望你不会在意。”

一声“三六哥”不会让胡桂扬改变主意，他笑：“朋友让我多条路，我也得让朋友多条路

“你抓何百万，是要立功受赏，我抓何百万，只是想查清真相，同时让自己的这条小命得到保障。一个往上去，一个往下走，至少是止步不前，追求当然不同。”

“我的任务是提供西厂所需的一切人与，至于结果，由厂公负责。”石桂大不再执着于信与不信，“半年之内，我至少会有一明确的展，足够向西厂邀功。”

“三六哥，多个朋友多条路，这个理你应该明白。”石桂大还在努力争取。

“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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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抓捕何百万只是一个开始，大家都明白，通过他能挖一个很大的谋，甚至能够完成大明天上百年来的梦想。”

“何氏弟既然能杀死闻不见，就不会被几名校尉围困。”

“你想半年之内就抓到何百万？”

“既然知以后会分扬镳，现在又何必走在一起呢？有一天你会是石百、石大人，而我还是胡桂扬。”胡桂扬站起，准备告辞。

“对，如此一来，厂公会非常难堪，很可能会着咱们尽快动手。”

“我的期限是一年。”

“是，听说找到了何氏弟的下落，并且派人包围，最迟明天就该有信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