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对胡桂扬毫无意义，沈乾元等人的脸却都变了，就连樊大也显得很吃惊，“背山怪杨九问？他不是游方士吗？学了几门法术，什么时候也会武功了？”

“哪位？”

“所以咱们现在就相当于与何百万手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只有朝廷鹰犬，而且是胆小无能的鹰犬，才会用鸟铳。”胡桂扬笑。

莫蔼又向沈乾元：“西屯已经给我找到对手了。”

“前两天不是有几名西厂校尉死于何三儿剑下吗？”

“我也在找，明天我会派更多的人打探消息，只是线索太少，何氏弟杀死闻不见是在京南三十余里的地方，在那之后，就踪影全无了。”

一行人向西南方行，离京城越来越远，午后不久，再次来到莫家。

次日一早，众人上路，胡桂扬特意叮嘱袁茂、樊大将鸟铳包好、藏好，轻易不要再拿来，更不要施放。

莫蔼轻叹一声，“自从闻家庄一，法术与武功还有什么区别？”

，但咱们也不是没有胜算，我今天说服了莫老英雄，就是一个不小的胜利。莫老英雄在江湖上地位极，他愿意为你，许多人听说之后都会因此放弃领受追杀令。”

“我们三人的命，就到你手里了。”

樊大是士，自从用过几次鸟铳之后，对它比对灵济法术更信赖。

“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
“正是。晚辈胡桂扬拜见莫老英雄。”胡桂扬也得客气一下。

断爪青龙莫蔼的确有些老了，但是脚步稳重，举手投足间没有半疲态，亲自迎到庄园大门，与沈乾元客几句，目光直接看向胡桂扬，“闻家庄要的人就是阁下？”

“老相识，背山杨老怪。”

“闻家庄自称剑术无双，却遍发追杀令，让别人来杀我，说明他们不会亲自动手。”胡桂扬同样没想明白原因，只是猜测这必定又是何百万计策的一分。

莫家是一座小小的庄园，庄都住在大院里，周围再无人烟，与尤家一样不好找，的确是个隐居的好地方。

沈乾元见说不服胡桂扬，只得：“好吧，明天我要再去拜见莫老英雄，你们跟我一块去，但是有件事要说清楚，只要有我在，就不允许你们使用鸟铳，那东西威力无穷，在江湖上却不受待见。”

“哈哈，真要小心为上，我不如回到城里、躲西厂，那里最安全。不不，我要的不是小心与安全，何百万这一招，与之前大同小异，必然又是想让我成妖成神，然后再行其它谋。我越是藏着不见人，越是中他的计。”

“只要我还活着，没人能动你们三个。”大概是想到了父亲过寿那一晚闻不见闯门杀人的场景，沈乾元又补充一句，“我若是死了，你们随意放铳。”

沈乾元，“你明白就好，不是不能用，而是不要轻易用，何百万藏于江湖之中，想找到他，最好不要得罪江湖。”

沈乾元沉片刻，“你说的对，但这次也有不同，闻家庄要用金丹换你的颅，许多人已然当真，就像关达，好在你们带着鸟铳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胡桂扬大吃一惊，“就是这个‘活’，回西厂之后声称杀人者乃是何三儿。”

“我不知为什么，但是江湖上的传闻与此不同，理说当时只剩一个活，能在江湖上传播消息的，只能是杀人者，何氏弟久不面，也就剩下闻家人了。”

“这个……只怕不太安全，闻不见虽然死了，这一带仍有闻氏弟。”

莫蔼摆手，“你是官，我是民，不可多礼。我这次山，也是看沈乾元的面，与你们锦衣卫无关。”

“实实在在。”胡桂扬也抱拳，“那我也不隐瞒，我相信追捕何百万的关键全在何氏弟上，找到他们两人乃是下最重要的事情。”

沈乾元到几匹，带着胡桂扬等人先发，其他人步行随后。

沈乾元笑：“城里是这么说的？”

“那就继续带着鸟铳。”

胡桂扬一时想不明白原因，脆不想，“明天你要去哪？我跟你一起。”

樊大觉得这样很不安全，悄悄地问了好几次，确认胡桂扬真的相信沈乾元，他才勉接受这样的安排，“可我绝不会将鸟铳给别人，它必须留在我自己手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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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跟我听到的消息不太一样，的确有西厂校尉城，但是杀他们的人不是何氏弟，而是闻氏手。共有五名校尉、十七名番手，全都被杀，只有一人被当成活放回城中。”

“没错。”沈乾元抱拳，“何百万是个棘手的家伙，好在已经暴，跟从前相比，咱们起码知敌人是谁，不至于受制于人。从这一刻起，我不会再对胡校尉有任何隐瞒，咱们实实在在地联手抗敌。”

胡桂扬笑笑，不知怎么说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