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提起了许多往事，一般人听不明白，周围有人负责小声解释，多少年前的一场战斗、规模大小、谁胜谁负等等，就是没有谁对谁错。

胡桂扬退后一步，“沈乾元嘛不让袁茂来找我？”

“我是沈三哥的朋友，他让我过来请胡校尉。”那人笑呵呵地说。

他知自己中招了。

那人一把扶住，“胡校尉这是怎么了，刚才喝酒了吗？”

两人说着话，将胡桂扬抬小院，绕到后面，将他放在一匹真的背上，牵从浅过溪。

胡桂扬扭看去，不远，一名女也在看着他，目光冰冷，“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
樊大等人将他团团护住，沈乾元、大铁锤上前说和，互相抛一通狠话之后，老英雄莫蔼上前，几句话就解决了纠纷，令关达的结拜兄弟们让开。

“谁？”

众人拥庄园，在草堂里，又上演一场争吵，这回的主角是断爪青龙莫蔼与背山老怪杨九问。

他几乎一闭就睡着了，很快就被推醒，睁之后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否过梦。

“屋里没有别人，就他一个，外面都打理好了？”

莫蔼与杨九问早就认识，有些陈年恩怨，两人开始客气了几句，然后就是互相试探、讥讽、贬损，越说火气越大，全不像是六七十岁的老前辈。

莫蔼没说什么特别的话，只是重申一切江湖规矩来办，比武定生死。

他觉得肚有饿，而且燥，于是咳了一声。

“我……”胡桂扬还想掏匕首，可是手上无力，连张嘴说话都觉得困难。

人都走了，远隐隐还有叫喊声传来，不知是在喝彩，还是在吵闹。

“快了，大家在前面喝酒，等一位德望重的老英雄赶到之后，就去后面的场院比武。”

胡桂扬等人被安置在溪边的一座小院里，远离喧嚣，也容易保护。

沈乾元朋友太多，胡桂扬只记得一少半，屋里漆黑一片，他看不清对方的容貌，于是说：“等我穿上鞋。还没打吗？”

胡桂扬没脱外衣，翻坐起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，摇晃两下，又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又有一人闪院，抬起胡桂扬的双脚，“这么容易？”

草堂里枪剑，沈乾元空来，向胡桂扬等三人：“你们先去休息，这里的事情不用你们参与。”

月光洒地，照得四下里一片通明，胡桂扬看向来者，说：“我没见过你。”

那人笑：“胡校尉贵人多忘事，我是今天中午与你们汇合的，当时人多，我又是小人，想必是没得到胡校尉的注意。”

杨九问是个驼，穿宽松的袍，手里拄着一大的拐杖，看上去有几十斤，看闹的人则议论说此杖重达百近，他握在手里却与普通拐杖无异。

这居然是一次好觉，没有旧梦的打搅，没有随意的叫醒，一直睡到自然醒……

那人握住胡桂扬的右臂，稍稍抬声音，“来帮忙。”

又是“老英雄”，胡桂扬已经没兴趣询问是谁了，跟着那人走屋。

胡桂扬睁开双，发现天已经亮了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，被褥厚而，还带着一香气，窗外有小鸟啁啾。

“呸，什么叫偷人？这叫暗渡什么仓，相当于秦琼盗御。”

“比武快要开始了，沈三哥请你过去一趟。”一个陌生的声音说。

“嘿嘿，他们在前面比武，咱们在后面偷人，这叫什么？”

“这匹‘’还沉。”

胡桂扬又一次躺在陌生的床上，没有灯，只想尽快睡一觉，希望不要再梦见祭神峰，如果梦见，也不再试图改变了，实在太累。

“英？”胡桂扬腾地坐起来。

“嗯，就四个人，全都迷倒了。”

“胡校尉这是不相信我吗？去前厅见到沈三哥，一问便知。”

胡桂扬全无力，心里还剩几分清醒，等到趟过小溪之后，他彻底了过去。

沈乾元同意，临走时又一次向胡桂扬保证：“放心，你好好休息吧，莫老英雄今晚必赢，借着这个机会，我能结更多朋友，有他们帮忙，很快就能找到何家弟的下落。”

“你醒啦。”

胡桂扬呵呵地笑，伸手去摸怀里的匕首，准备一跃而上，谁知脑袋越来越沉，一步踩空，竟然向前跌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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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桂扬只想踏踏实实再睡一觉，袁茂和樊大却不想错过即将行的比武，一致要求跟随沈乾元再回草堂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