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当两者兼有吧。”胡桂扬笑。

袁茂终于被说服了，拱手：“明天一早我去。银已经还给关家了，我没提你的名字。”

“嗯？那我怎么收集证，还有地窖……”

“放心，这些我懂。”霍双德多看胡桂扬两，对这名校尉，他可有不放心，“你……懂规矩吧？”

“三千。”

霍双德接过供状，看都不看，直接放怀中，想了一会问：“你要兵多少？”

霍双德笑了，“这么看来，你是真聪明。行，我今晚就给你找兵，明天一早发。”

“你想造反哪？一千，最多一千。”

两人目瞪呆，樊大竖起右手大拇指，“佩服，佩服。”

“好吧。”胡桂扬只能同意。

樊大不吱声，心里还是觉得可惜。

“没事，明天一早，这边发兵一千前去攻打铁家庄。”

“有件事，攻庄的时候，你不能跟去。”

“别隐瞒了，胡桂扬，虽说我是士，见过的人情世故只比你多，不比你少。英为什么把你掳走，一关就是一个月？这一个月里就什么都没发生？她又为什么把你放了，还帮你杀死闻家手？”

“可是……我不明白为，你又不欠家村什么。”袁茂这一天心里都不踏实，总想着这件事，对他来说，这很重要，如果胡桂扬一心要为个女人报仇，他可不愿意再跟随下去。

“供状稳妥吗？”

“一千应该够了，但是要速战速决，兵之后立刻发，以免消息，大铁锤也是军，与通州这边肯定联系不少。”

“都在这儿呢。”胡桂扬拿怀中的那摞纸张，“七名人证也在，铁家庄藏污纳垢，攻下之后，连证也全了。”

胡桂扬脸上的笑容慢慢消退，“就当是替天行吧，家村将近两百个人无辜丧命，总得立刻有个说法，否则的话，我真不明白自己忙来忙去是为了什么。建功立业？有吃有住我就满足了；报仇雪恨？最想杀我的人是那班兄弟，他们都死了，我无仇可报，至于何百万，找他的人成千上万，多我一个不多，少我一人不少。”

“关达他们大手大脚，能有多少积蓄？给他无妨，以后还用得着他。”

个衙门要兵。”

樊大没走，“你说的不是实话。”

“哈哈。”樊大以为胡桂扬承认了，放声大笑，“没什么，少年心，我能理解，反正大铁锤也不是什么好人，收拾就收拾了。”

“嘿，别怪我猜，你跟姓的女匪……有一。”

“你找个可靠的人这些事情，你是南司校尉，虽然借调到西厂，本职也不是抓捕盗，等庄里发现何百万的线索，你再去不迟。”

“英看重的是莫家庄……”胡桂扬笑了，指着老了两下，突然不想为自己辩白了，“你这个老家伙。”

袁茂告辞，他得早休息。

“闻家手不是她……行，你继续猜。”

霍双德也不说自己去哪调兵，屋去了，胡桂扬也回自己房间，袁茂和樊大都在等他，一见面就问：“没事吧？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这可不只是猜。”樊大笑，一别心照不宣的鬼祟神情，“还有，英好歹是京畿一带有名的匪首，知少不了，家里一事，却将亲妹妹托付给你，啧啧啧，这份情义可不浅哪。”

在床上呆呆地坐了一会，胡桂扬轻叹一声，这见人说人话、见鬼说鬼话的功夫，他是越来越纯熟了，以至于心中迷茫，快要说不清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了。

片刻之后，他站起，对自己小声说：“人家想要你的命，你还在这里胡思想，傻瓜，你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命。”

胡桂扬笑着将老推房间。

“哦，你觉得实话是什么？”

袁茂愿意领命，但是对胡桂扬的话仍有几分怀疑，“你真相信铁家庄里有线索，还是借机替家村报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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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我不能跟去，袁茂，你去一趟。”胡桂扬将重要的事情说了一遍，“大铁锤勾结盗之事，肯定能坐实，问题不大，你要好好搜索地窖，寻找何百万、闻家庄的线索，金银珠宝留给霍双德，其它东西，只要是特别一的，都带来给我。”

胡桂扬笑：“我只求立功，攻下铁家庄之后，以收集证为要务，至于地窖里的东西——不义之财，散之有益。”

“有劳霍主。”

“嗯。”胡桂扬并不在意。

“都给霍双德，咱们……不留吗？”樊大心有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