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
胡桂扬笑：“西厂太监发现那些反信的时候，我就在现场，霍主回京城，我直接带人来山里，所以抢先一步。”

“以三九弟的本事，自能借来大队官兵，剿灭上千人的村不在话下。”

“呵呵，计是好计，可咱们就这人……”

方话不投机，举起双臂大喊大叫几句，调就走，骑跑几步又被叫回去，重新谈。

欧僚不是最好的师父，胡桂扬也不是最好的徒弟，两人多年未曾谋面，没想到会在山里相见。

欧僚岁数大，山几日就已显疲态，面对曾经的徒弟，客气地拱手回礼，“原来真是三十六，你什么时候山的？”

谈了将近两刻钟，袁茂终于返回，何五疯与赵阿七等得有些急了，挽起袖准备打一架，张五臣与小周仓却觉得这场打斗无论如何与自己无关，悄悄退到最后面。

欧僚微睁双，“你知三十九统领此次行动？”

“奇兵不宜太多，老师知我的为人，攻是不行的，以报信为名，混村里，半夜放把火，把寨门一堵，大功告成。”

路上，袁茂小声：“他们都是京城内外的江湖人，好像认识你。”

“一个一个来，同样的奇计不能一用再用，郭家村昨晚逃掉几个人，肯定去投奔李家村。”

刚才离得较远，到得近前他的确认几位熟人，尤其是这位“欧老师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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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正是胡桂扬所期望的结果，能拖多久是多久，“好，告诉他们，我待会带人过去。”

等袁茂第二次返回，胡桂扬摆足了架，这才带着所有人一块缓缓上坡。

欧僚半睁老，“你就带了这么几个人？”

“不急，我另有计策，郭家村见我人少，心里肯定不服气，到李家村之后还会召集更多村庄的人，等人再多一些，一网打尽岂不甚妙？”

“嘿，还是你聪明，怪不得赵家……嗯，你把郭家村除掉，其它村呢？勾结大铁锤想要造反的村不只一个。”

“哦？后方带队将领是哪位？”

“是。”袁茂再次策驰上坡。

欧僚是京城有名的老武师，教过无数徒弟，其中包括赵家四十名义，所以胡桂扬称他一声“老师”。

这些熟悉

袁茂驱走得不快不慢，停下之后向胡桂扬：“他们同意留在这里，派人向后方将领请命，他们希望你也留下，能过去见一面。”

坡上的人都已下，坡路另一边果然还有更多人，总数将近二百，大都是江湖装扮，少数人的穿着像是官兵，却不事。

“那咱们还等什么？立刻发去攻打李家村吧。”

胡桂扬也下，向对面被簇拥着的一人拱手笑：“我是哪位，原来是欧老师。”

老师父说话有气无力，胡桂扬几步上前，扶着欧僚走向路边，那里摆着几张折凳，“比老师早不了多久。”

胡桂扬几乎没有一句真话，说得却是，欧僚越发分不清真伪。

“唉，兄弟四十人只剩我们两个，同当锦衣校尉，为西厂效力，自然要经常保持联系。”

“这么说你早就知情了？”欧僚问。

欧僚先坐下，几番谦让之后，胡桂扬才在旁边坐下。

“他们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