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了，你的回答呢？”

“十……不告诉你。”

着茶托，右手扶杯，轻轻抿了一下，茶很，本喝不下去，只能气。

“嗯，有什么需求，可以找钱贡，或者护卫，他们都能到。”

“对啊，你明明听到了。”小草又掇来一只圆凳，坐在对面，“坐吧，不用总站着。”

小草轻轻咳了两声，“此事要从说完，你们锦衣卫南司有一项暗中的职责，寻……寻什么……”

胡桂扬托着茶杯实在不方便，脆起，将茶杯放到主位旁边的几案上，回到原来的位置，“少保大都对你说什么了？”

商辂则本没碰茶杯，看着胡桂扬，“你在船上还住得惯吧？”

“放起来了。你就聊这些？我可是代表少保大人跟你聊天的。”

“能乘坐大人的船，已是万分荣幸，别无所求。”

“太多了，你不问，我不知该怎么说。”

“寻仙访。”

“我知，谢谢你没有杀他，把报仇的机会留给我。可我不着急，大铁锤恶的唯一原因是为了讨好闻家庄，我总得去瞧上一，看看闻家庄究竟是怎么回事，无缘无故害死那么多人。”

小草一本正经，胡桂扬只想笑，行忍住，说：“没错，我义父的就是这事，他一直在证明所谓妖仙都是假冒的，以为鬼神背后必是贪婪的人心，我现在的事情也差不多。”

“你是客人，随你。”小草嘴角一丝微笑，显然抑制不住心中的得意。

胡桂扬长长地吐一气，“你的事情你主，那咱们就随便聊聊吧？你今年几岁？”

“杀你、屠灭家村的人是大铁锤，他不在郧府。”

小草看样十六七岁，打扮成小厮更显小了。

胡桂扬不明所以，只得起相送，等商辂影消失，才向小草：“少保大人让咱们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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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链枪呢？”

胡桂扬最近遇到的怪事不少，就属这一次最让他困惑，盯着小草，“到了杭州你怎么办？”

“嘛？我哪里说错了？”

胡桂扬笑了，“好吧，你赢了，咱们就正式聊一聊。首先我想问，少保大人与何百万究竟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“对，寻仙访，本意是好的，可你们若是令皇帝过于痴迷神仙，好事就会变成坏事，所以，得有人阻止你们南司胡作非为。”

“领工钱，下船，雇船，去郧府。”

“‘大人很满意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的义父叫赵瑛。”小草低想了一会，眉一展，加快了语速，“赵瑛得很好，大人对他很满意……”

小草也笑了，“大人猜得真准，说你第一件事肯定问这个。”

“很

“好，你们先聊。”商辂起，下，转到屏风后面去了。

小草是当真的，她也有许多疑惑需要解释。

“等等。”

胡桂扬慢慢坐下，“聊什么？”

“很好。”胡桂扬端着茶杯，一肚疑惑，不敢立刻开询问，别人都怕汪直，他不怕，什么都敢说，什么都敢问，即使在袁彬面前，他也能游刃有余，可前这人乃是内阁首辅，曾经连中三元的贤相，胡桂扬读书不多，在读书人面前不能不到拘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