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……害人比较有意思，看着你痛哭涕，能让我笑上好几年。”胡桂扬起往外走，小草跟上。

“左大人练功不辍，这时候还在背火神诀。”胡桂扬一听就知左预嘀咕的内容是什么。

外。”

“不急。”胡桂扬吃完，又去其他房间询问，东厂的人两间，南司的人两间，每人清醒的程度不一样，有人一见他就大吼大叫，甚至扑上来要杀人，全忘记自己“神力”全失。

“闻不华？为什么是他？”

“我与你无怨无仇，为什么？为什么你要害我？”梁秀恶狠狠地盯着胡桂扬，可惜力量恢复平庸，不敢上前动手。

“当然还在，你……莫名其妙。”

“来，告诉我实话，从通州到杭州，船上共有几位少保大人？”

“锦衣卫驾贴，收起来吧，这东西对我没用。”

胡桂扬从桌上扯一只，边走边吃，他刚才没有完全吃饱。

“因为他对金丹了解得更多吧。”

赵阿七受了重伤，躺在床上不动，见到“师兄”也不开，闻苦雨独自站在角落里，远离所有人，何五疯则冲过来，却不是要打人，小草白亮了一个架势。

胡桂扬却不想打架，笑：“嗯，你的功力还在。”

左预立刻下床，盯着胡桂扬瞧了一会，挪开目光，“丹怎么样了？”

何五疯狠狠敲打额，“三会来找我，肯定会来。”

胡桂扬对守门士兵：“这人是我的上司，但是很快就会被革职，所以，对他不必客气。”

梁秀困惑不解，突然抬看向胡桂扬，“是你！你将玉佩扔下丹，破坏了一切……”

“能与南司、东厂那些人争夺金丹可不容易，樊大不会武功，受重伤，袁茂退及时，你的两名随从丧命，只剩下一人也有伤在，可你没事，我还看见你当时抢得很来劲儿，完全不落下风。”

“这正是我想问的事情。”

“你怎么知会更快？神仙告诉你的？”

不用胡桂扬动手，小草一个人就能将鲁莽者打倒，从而震慑房间里的所有人。

最后一间房用来关押闲杂人等，何五疯、赵阿七、钱贡等人都在里面。

胡桂扬将上司下，“你们一直在丹旁边，不也失去‘神力’了？”

钱贡脸更加难看。

胡桂扬摇摇，“我救了你一命，算了，你现在不够清醒。那位神仙还说什么了？对你们提什么要求？”

胡桂扬想了一会，真将驾贴收起来，“等你想对我实情的时候，随时找我，估计我会在郧府停留一阵。”

但是胡桂扬没问更多信息，梁秀一个人几乎全说了，其他人只能补充细节，至于左预的手下，对自家上司的消息来源一无所知。

“嘛？”何五疯握拳，一腔怒火正愁无发。

“没用的，丹并非人力所造，用人力是镇不住的。”

梁秀，“我与左预各得一枚，所以服得最快，但是……我们明明一直留在丹旁边，怎么还会失去神力？”

“火神诀你练了多久？”

钱贡却是脸剧变，“你……知了？”

胡桂扬笑笑，“没关系，有士施法。三千人献祭是怎么回事？你从哪听来的？准备拿谁献祭？”

“正在填埋，还真是一座坑，整个抚治衙门也未必能填满。”

“你比梁大从清醒多了。”胡桂扬笑，伸手在怀里掏了几下，找一张帖来，“知这是什么吗？”

胡桂扬来到钱贡面前，盯着他不说话。

东厂百左预也有资格单独享受一间房，桌上的酒也没动过，但他比梁秀冷静得多，胡桂扬推门而的时候，他正坐在床上小声嘀咕。

所谓看见是胡桂扬撒谎，他昨晚只看到何三儿的影，其他人一个也认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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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呢？她去哪了？”

“都是你……都是你带来的那个女人，她抢走了所有玉佩，本来有玉佩相助，服金丹会更快一些。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

“我没哭，胡桂扬，你等着，你……”房门关闭，外面上锁，梁秀的话戛然消失。

钱贡原本坐在凳上，这时慢慢起，先是笑了笑，很快笑容变成困惑，“胡校尉……”

胡桂扬在何五疯肩上重重捶了一拳。

何五疯颓丧地双手抱，“我当时……整个人都糊涂了，竟然与三争抢玉佩，她肯定对我不满，所以……她丹了？”

左预一丝笑，“给西厂办事的南司校尉，竟向东厂百问话，你有这个资格吗？”

“绝不会。”胡桂扬并没有确切证据，“她带走了所有红玉，还有闻不华。”

到了外面，小草问：“你怎么不打听何三儿的去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