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郊野外，找不到了。”

“我给忘了。”胡桂扬当时只想杀人，没想领功的事。

“大人打算怎么置？”

距离东边丹还很远，两人就被官兵拦下，听说是南司校尉，没有动手，也没有放行，而是派人去后方通报。

“嗯，我昨晚一无所得，丹都被两厂控制。”

“我这里有驾贴。”

樊大无奈地摇。

“麻烦，非常麻烦，西厂来得太早，吴知府对我说，据传东西两厂的厂公后天就会赶到郧府，在此之前我必须离开此地，否则的话他只能向厂公告发。”

“千万别这样，咱们寸功未立，怎么回京？”

“啊？杀贼要割人，否则的话凭什么领功？”

胡桂扬想了一会，拱手：“那就没办法了，我会在这里再住一晚，明天就走。”

“我把何百万杀了。”

小草站在园门，看到胡桂扬的影，恼怒地哼了一声，转就走，连招呼都不打。

“怎么可能？两厂太监和校尉亲自带队，官兵只抢丹、撵人，哪会大叫大嚷？”

“真的？”樊大大喜，险些从背上摔下来，“人呢？”

胡桂扬策再度上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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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桂扬只能离开，好在天边放亮，他们回到郧城时，南边的城门已经大开。

房门关上，屋里得像是蒸笼，商辂宁可满大汗，也不肯开窗通风。

军官看也不看，“通凭由两厂厂公共同签发，驾贴不能代替。”

钱贡迎来，请胡桂扬去见商辂。

商辂住在园内的一间小木屋里，外面天，屋里更，他的额上全是汗珠。士站在门，眯着睛打量走来胡桂扬，对他仍不信任。

抚治衙门也被大批官兵包围，两人只得绕路前往知府衙门。

“那就来不及了。”商辂不想放走胡桂扬，犹豫片刻，决定透一实情，“请胡校尉将闻空寅叫来，有些事情你该知，或许能让你改变主意。”

“可是丹源……”

樊大在心里勾勒一下，“我怎么觉得像是芭蕉扇的形状？”

衙门里没多少人，都认得他们，任由两人后院西园。

“去问问袁茂回来没有。”胡桂扬向樊大待一句，袁茂前天随官兵去北边平，一直没信。

“好像已经没咱们什么事了。”胡桂扬。

现在再去提醒何氏弟已经来不及，他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。

“哈哈，因人而宜……你不知这个说法？”

“如果能要来足够的火药，今天就能炸丹源。”

郧城里本来就没有多少居民，今天尤其稀少，只在城门有一队士兵把守，认得樊真人，没有拦阻，街上则空无一人，像是一座空城。

胡桂扬明白自己错在哪了，昨晚他以为抢丹者是梁秀、左预那些人，才会相信赵阿七、闻苦雨的说法，一见到李半堵，他就知不对。

樊大嘿嘿地笑，“我哪知？”

商辂摇摇，“丹不重要，唯有丹源——我已量丹源的位置，就是你们居住的小楼。”

“城之外再往北去，还有两丹，与抚治衙门在同一条线上，据说五丹共同组成一个船形。”

商辂示意随从退下，微笑：“金丹害人不浅。”

“不行，整个郧府都被两厂接，知府与守备说得不算，咱们晚了一天，就晚一天。”商辂万分遗憾。

“胡桂扬，你可……你不是骗我吧？”

“走？去哪？”商辂惊讶地站起。

“我怎么得罪她了？”胡桂扬不明所以。

“两厂未来之前，我还能试一试，两厂一到，我也束手无策，无论怎么都会引来注意，适得其反。少保大人若有办法，尽一试，但我就不参加了，如果暂时无法，不如离开，等风过去再回来。”

胡桂扬打个哈欠，“骗你嘛？”

“我上哪知去？”樊大困惑地说，“胡桂扬，我没有隐瞒，你别怀疑。”

郧城就是原大人主持修建的，难他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樊大哑无言，呆了一会才说：“尸首在哪？我去看看。”

“回京城，从此不这里的事情，但我绝不会少保大人的行踪，一个字也不会。”

一名军官过来，记下胡桂扬的姓名，然后客气地请他调，“此地戒严，任何人不得擅，必须有两厂通凭。”

城没多久，樊大突然：“抚治衙门就在东西两丹的中间，位置偏北数里，原杰当初选址真是别有意啊。”

“我怀疑的不是你，是别人……奇怪，昨晚有人对我说，江边的官兵大叫大嚷，将五丹的位置都喊来。”

“还在他脖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