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这位人是……”

袁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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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，手一，怎么都控制不住。”胡桂扬并不后悔，也不害怕，想了一会又问：“厂公不打算占据所有丹吗？”

“六个时辰就能调用，现在丹这么厉害了？”

“好。”袁茂，小草说话总是直来直去，他早就不在意。

“我对厂公说了，我算是胡校尉的番手，所作所为皆是奉命行事。”

“我迎上了厂公，提供第一手消息，非常及时，厂公重重夸奖我，让我留在他边办事。”

袁茂一气说完，前后没有联系，胡桂扬竟然听懂了八九成，“李孜省还要杀我？”

“等着找你的错儿呗，你在皇城里立过大功，他多少有些忌惮，可是只要你有一小错被他抓住……”

“这么说我也立功了？”胡桂扬笑。

袁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随即正：“两厂有备而来，懂得如何利用丹，杨九问肯定与闻家庄有来往。据我所知，官兵不打算夺回山谷，而是要将丹让给反贼。西厂汪厂公住在知府衙门里，东厂尚厂公驻行都司衙门。少保大人没有躲避，直接去见汪厂公，密谈多时。胡校尉境危险，回城是个错误。”

“知府吴远被扣在衙门里当小吏，守备臧廉因为献上一名奇怪的女，获得厂公信任，全权指挥守城。”

“其他人呢？”

“那他为什么没说这句话呢？”
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胡桂扬仍是一副不在意的神情，“我那位三十九弟石桂大呢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李孜省？”

“据我所知应该没有这个打算，很可能是李孜省和杨九问的主意，情况我不是很了解。胡校尉，你应该担心的不是这件事，李、杨二人正受，如今大权在握，厂公也要礼敬三分，想杀你只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
“他从哪了解到丹的事情？”

“背山老怪杨九问前去投奔他，提供不少奇术。”

“像他那地位的人，不会轻易忘掉所受的羞辱。多说一句废话，胡校尉当时真没有必要……得罪他。”

“他没能守住丹，放任官兵与山民取华，被厂公狠狠斥责一顿，也去守城了。嘿，你没看到，他当时万分狼狈，跪在地上不停磕，将一切罪过都承担下来，倒是很讲义气。”

胡桂扬知“奇怪的女”就是知府的侍妾蜂娘，她去过天机船，必然受到

“怪不得一直没见到杨九问面。呃，你还是把话都说完吧，别让我一句一句问。”

“袁茂，你走之前我要打听一件事。”

胡桂扬起一蜡烛，坐在桌边，“真是新房，还有木香味呢。”

李孜省是名士，受皇帝信，常在里居住，胡桂扬曾在市上揍过他一顿，结下仇怨。

“还没到论功的时候。厂公率兵兼程赶到郧城，先分兵占据南的两丹，让将士取华，六个时辰之后，将他们派到北边村里，原有的官兵全都调回来，守卫城池。”

袁茂坐在对面，没工夫闻味，“首先，我得谢谢胡校尉。”

“厂公得到人指，能够让将士们快速取华，但是不能离丹太远。”

“恭喜。”

“胡校尉在皇城里与这位人打过，闹得不太愉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