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门，竟然看到汪直正跟小草聊天，不知之前在说什么，眉飞舞，逗得小草笑容满面。

“你现在……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？”

汪直起：“行了，我该走了。哦，还有件事，今晚官兵要去捕杀何氏弟，你要参加吗？”46

“京城就是我的山老林，你在山里走一遍就记得路，我却越走越分不清东南西北，回到京城，即使没去过的地方，我也能轻松找到路。老实说，我现在已经怀念京城了，这个季节，京城应该是尘土飞扬、满街臭味，下起雨来，到都是烂泥塘，叫一份臊面，来一壶好酒，坐在家里自斟自饮……”

胡桂扬打个哈欠，回自己屋里，脱掉靴，合衣倒床便睡，若次，何三儿的微笑浮现在前，都被他行驱逐。

“呵呵，到时候你能看到什么是真正的谄媚。”

南城的街上还是空空，两人回到住所，发现大铁锤仍躺在门，小草上去要踢一脚，被胡桂扬拦住，“他死了。”

“两刻钟是多久？”

这可不像小草的为人，胡桂扬不由得一愣。

院里没人，大门敞开，尸已经消失。

“谁会杀死他？”

他回来时已是下半夜，这一觉足足睡到午后才醒，但是睡得不太好，脑昏昏沉沉，呆呆地坐了一会，才逐渐清醒过来。

“也不喜你对他的样，有必要……挨骂还笑吗？”

小草没来唤醒，说明汪直没来，胡桂扬昨晚的预言没有实现，这让他到尴尬，有不好意思门。

“因他而觉尴尬的人，杨九问、石桂大、西厂……都有可能。”

“对，刚才你的样就叫谄媚。”

“反正让他多等一会，过了气开始说好话时再叫醒我。”

可是又渴又饿，这么忍下去不是回事，胡桂扬只好下地穿靴，想几个笑话用来遮羞。

胡桂扬大笑，街上很，官兵跑来跑去，见到百姓装扮的两人都很奇怪，却没人上前询问。

“我的确有谄媚。”胡桂扬说，想了一会，“没办法，他是我的上司，揍他一顿，我就只能亡命江湖了。”

胡桂扬只是笑，见小草是认真的，他收起笑容，“我没法跟你山。”

他只想睡觉，宁可梦到京城的脏街巷与狭小房。

“就这样？”

小草：“我要了不少东西，他都同意。”

来到街上，小草：“我不喜这个太监。”

“不用，明天一早自然有人置，回屋休息吧。”

“亡命江湖有什么不好？跟我山，我保着你。”

“他会来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胡桂扬内生津，神驰往之。

“或许吧，他若是来了，可以叫醒我，但要让他等上两刻钟。”

汪直笑：“别误会，我不是来找你的，是找小草姑娘，她昨晚立下大功，理应获得重赏，可我不知该赏些什么，所以过来问问。”

小草摇，“没有，好得很，我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能与何三儿再较量一次，看看谁更一些。”

胡桂扬咳了两声，正要叫小草的名字，突然听到正房客厅里传一阵笑声，听上去是小草，好像还有一个人。

“就这样。”胡桂扬走院里，“对了，帮我个忙，明天若是有人登门，你接待一下，就说我在睡觉，不准打扰，除非汪直亲自前来……”

胡桂扬笑而不语，他可不想鼓动这两个人打架。

这样的场景跟胡桂扬的预料稍有不同，他的猜测，汪直若来，必是有求于他，开愤怒，然后谄媚，而不是跟小草像朋友一样聊得开开心心。

“他会说好话？”小草不太相信，在她里那个太监的脾气不太好。

胡桂扬笑两声，“问妥了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告辞。”胡桂扬还是笑，带着小草离开。

小草领略不了其中的趣味，可是走一段路之后，她有明白了，山中生活绝不轻松，甚至可以说是十分辛苦，她却充满怀念，“呵呵，其实我也是随说，没准过几天我就死了，哪能带你山？”

“呃，睡够了。”胡桂扬屋，向汪直拱手：“厂公怎么有空来我这里？”

“你醒啦。”小草脸上的笑容还没消失，“其实你还可以多睡一会，待会有人送现成的晚饭。”

“你觉得我太谄媚？”

胡桂扬上前检查一下，“他是被杀死的，心中了一刀。”

小草一惊，仔细看去，大铁锤躺卧的姿势确显僵，“他怎么会……我下手没那么重啊？”

“肯定是杨九问。”小草虽说要自己决定，这时还是有慌，“怎么办？要搬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