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？”

没人回应，过了一会，从一株木后面飘一影，那是名女，长裙委地，长发及腰，走路轻柔而缓慢，像是在飘动。

何人，况且……”

她来到胡桂扬面前，视若无人，继续前行，胡桂扬不得不避开。

他叹了气，静土虽好，却只有自己能够受得到，与之相比，被人遗忘的觉则更加烈，想起自己从京城发时还是前呼后拥，如今却沦落到独自一人收拾空房，不觉哑然失笑。

“呵呵，还是你考虑得周到。”胡桂扬对城里的几个衙门熟门熟路，大步走在前面，“你在汪直那里还自在吧？”

“老怪，这是什么把戏？”胡桂扬也不客气，直呼其号。

胡桂扬笑一声，没说什么，快要门时他想起一件事，“李半堵和尤五六……”

蜂娘走向门，杨九问举起手中拐杖，在她额上轻轻一，蜂娘转改变方向。

“小草。”他心里一惊，外的小草若是发病，境极其危险。46

“他没说，他在行都司衙门等你……”

正房、左右厢房，所有房间都没灯，胡桂扬站在门，咳了一声，提醒院里的人自己到了。

“嗯，他说这次相邀与恩怨无关，只想请你看一样东西，说你肯定兴趣。”

“她……”胡桂扬心中升一冷意。

她无所谓去哪，只是行走，不停行走。

杨九问终于开：“没错，她得了失心疯，忘了自己是谁，刚刚发病不久，只怕会越来越严重。”

“脖僵住了，帮我一下。”

袁茂认路，将胡桂扬引到后面的一僻静小院里，低声：“我不能去，但我不会离开，一定会等你来。”

胡桂扬的信任让袁茂有些动，但是该说的话还是得说，“此次邀请我在西厂备案，绝不会有擅闯之名。”

“杨九问请你去一趟。”

“蜂娘？”胡桂扬认得此女盈盈一握的腰肢。

蜂娘像是没听到有人叫过自己的名字，缓缓来到院中间，嘴里轻轻哼着小曲，偶尔旋转一圈，像是在舞，又像是在躲避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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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跟厂公说了，再过两天就回胡校尉这边来。”

胡桂扬下，自己推门院。

衙门里没什么人，一名公差打开偏门放两人来，也不带路，任由两人往里走。
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有人问。

况且何三儿是个极聪明的女，本用不着他的帮助。

与郧城的大多数建筑一样，院很新，但是致许多，院铺着石板，窗前移植大的木，散发阵阵幽香。

小岛离城不远，汪直若是立功，肯定派人快加鞭回来报信。

夜渐，胡桂扬全无睡意，走房间，站在院里仰望空中星月，渐渐地思绪飞扬，万事万皆在心中一闪而过，不留痕迹。

快到行都司衙门，袁茂：“厂公两个时辰之前发，说是要去小岛抓人，现在还没回来，估计是失败了。”

“他们没事，尤五六去了一趟山谷，也已回来，住在哪里就不知了。”

“我不担心安全，杨九问既然投靠李孜省，不敢再用江湖那一，想杀我必定光明正大地安个罪名，用不着设陷阱，何况还有你呢。”

“咱们是这城里武功最弱的人。”

袁茂走来，伸手在胡桂扬脖上了两下，然后轻轻用力，推着脑袋恢复正常姿态。

“别，我这里啥事没有。西厂今晚不是要抓人吗？你怎么没跟去？”

明明是杨九问相邀，见到的却是蜂娘，胡桂扬转向院外望去，没看到等在外面的袁茂，却看到大门不知何时已经关闭，门站着一个弯腰驼背、状如老妇的人。

袁茂甚至不知该怎么接话，他见过不少怪人，可是像胡桂扬这样的绝无仅有，一想到这人还是自己的上司，他心里默默叹息。

“差不多吧。”

“走吧。”胡桂扬迈步就往外走，边走边扭脖。

杨九问指向蜂娘，示意胡桂扬再看。

胡桂扬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叫来了，原来携带天机的隐患正在显现。

胡桂扬长一气，“还好你来得及时，要不然我可能要这样站一晚上。”

袁茂跟上，“我查过了，衙门里都是官兵……”

胡桂扬坐了一会，不知是说服了自己，还是因为离天机比较远，心情平静许多，甚至生一小小的得意，“整个郧府，大概只有我这里算是静土吧。”

“厂公嫌我武功低微。”袁茂几次取丹华，都在中途被胡桂扬行带走，功力小有增长，不到一天就已消失。

“背山老怪杨九问？”胡桂扬活动脖颈，对这份邀请极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