孜省寻思片刻，“据说那些侏儒要利用人力将天机船送上天空，丹既给予力量，最后也会夺走力量。”

“嗯，跟我听说的内容一样。”

“丹有五，官兵占据四，七月十五那天，人数如果平均分的话，提供的力量大致均衡，另一无论人多还是人少，都会失衡，两边差距越大，失衡越严重。杨九问声称，这失衡会使得山谷里的丹发生大毁灭，反贼尽亡，官兵这边却没事，而且有一分人可能会多少保存一些功力，这些人将是朝廷的兵将。”

“都是闻空寿告诉他的？”

“对，来到郧城的时候，我见过一次闻空寿，所言一致，可我留不住他，侏儒说走就走。”

“据说东厂在抓这些侏儒。”

“我们想，侏儒有三十六人，一旦天机船飞升，他们就将全离开，随之而去的是仙人的全秘密，如果能留下哪怕一位……”

胡桂扬笑笑，明白对方的意思，在皇帝和李孜省看来，能够得到一位“活神仙”，比健重要多了。

“我要见西园里的少保大人。”

李孜省一愣，“我已经告诉你一切，见他什么？”

“很明显，僬侥人不撒谎，但是对不同的人，他们讲述不同分的真相，只有合在一起，才是全。”

李孜省显然觉得为难，思忖良久之后，：“好，我会试一下，但今晚肯定不行，得等到明天。”

胡桂扬站起，“不只是商辂，还有何氏弟和谷中仙，他们肯定也从僬侥人中得知一些东西，都应该拉拢过来。”

“这三人负重罪，谷中仙原是断藤峡的逃亡反贼，何氏弟……”李孜省更觉为难。

“无论友敌，皆如浮云。”胡桂扬用杨九问的话答，拱手告辞，心中略微踏实。

穿行至前面宽大的院里，杨九问还在与蜂娘同行，见到胡桂扬，杨九问大步走来，到了近前低声：“已经十几圈了，为什么越来越没有重复的迹象呢？”

“再多走几圈。”

“不对，重复就是重复，不该差别如此之大。”

胡桂扬拱手：“恭喜老怪，证明蜂娘的行走并无它意，咱们今后不用再关注了，省去一桩麻烦，此事若成，首功在你。”

胡桂扬离开，杨九问盯着他的背影，忍了又忍，没有发作，只从嗓里哼哼几声，此时此刻，敌人对他来说可不是浮云。

回到住时天快要亮了，胡桂扬一院门就察觉到有人，“小草？”

小草立刻从正房里走来，“不是让你看家吗？跑哪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