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想什么？”谷中仙不知何时走来。

胡桂扬又一次抬看天，就这么一会工夫，天机船显得更多一些，虽有光照耀，但是被夜和云层遮挡，仍然看不清形态，只能看见一大块黑乎乎的东西。

阿寅等四名侏儒还站原地，胡桂扬冲他们大声：“还有怀疑吗？”

机会已经失去，除了坐等最后结果，胡桂扬再想不任何办法。

都给骗了。

“还有什么？”谷中仙对胡桂扬的心事特别在意。

谷中仙抬看了一，这样的速度，天机船今晚就能遮住整个郧城外加大片城外区域，明天太升起之后很快就会被船遮住，亮而复暗。

“来不及了。”胡桂扬依然躺在草地上，“一切已晚。”

何五疯前倾的慢慢恢复直立，突然往后一倒，与胡桂扬同时摔在地上，被细线拖曳，平地移动数尺，啪的一声，机匣从谷中仙袖里脱离，重重砸在何五疯上。

“我们不是凡人。”一名侏儒严厉地纠正。

侏儒们慢慢靠近，相隔十几步时停下，阿寅茫然地说：“可是大家还没有准备好啊。”

胡桂扬前行几步，远离丹的引，离侏儒更近一些，笑：“还没明白过来吗？你们与凡人唯一的区别，就是被天机船豢养的时间比较长。”

“哦，我听你的，什么时候走？”樊大对袁茂的情就这么多，问

胡桂扬笑着走开，来到一块隆起的地上，踩倒一小片野草，舒舒服服地坐下，他的预言实现了，却已没什么事情可。

樊大也跟过来，站在另一边，立刻表示同意，“对，越远越好，这么大的船，多远都能看到。要不要将袁茂叫来？”

胡桂扬后退小半步，伸手勾住何五疯的脖，剩几分力使几分力，像是在搭救一名溺者，他这边想要回到岸上，对方却拼命挣扎要将他拖中……

“明天早晨的日大概会很短暂。”

几名侏儒大怒，起来要教训胡言语的凡人，阿寅将同伴拦下，平静地说：“没准他才是正确的，咱们就是凡人，天机船本没想将咱们带走。”

何五疯大叫，捂着脑袋起，另一只手抓起机匣，抬观望，寻找打自己的人，很快看到数十步以外的谷中仙，“老家伙，嘛打我？”

胡桂扬想了一会，“我得跑远一，看闹的话，这里太近、太危险。”

众人走来，谷中仙二话不说，从何五疯里拿回机匣，练功多年，这是他第一次失手，脸不是特别好看。

何五疯不是真傻，怒气过后，上明白过来，转看向人墙，满脸惊愕，“这是……闹鬼了？”

丹的引范围正在扩大，肯定已经括相距颇近的知府衙门，汪直等少数清醒者肯定抵御不住丹的引，胡桂扬也没办法再带火药西园小楼。

“傻瓜，他救你一命。”胡桂扬也站起，仅仅相隔数尺，就已受不到那烈的引，真的像是回到了岸上。

“它准备好了，凡人如何它不在乎。”

坐了一会，他脆躺下，仰望天空，觉得自己能够看天机船逐渐扩张的迹象，但是离得太远，瞧不见更多细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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侏儒们失魂落魄，年纪都不小，皱的脸上却孩般的失落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