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不华上，最后看一空中的天机船，策向西边奔去，心里想的全是如何在凡人之路上行走。

胡桂扬个示范，“再教你一招：为自己打架的是恶人，为别人打架的是侠客，大致如此。”

“回城里。”胡桂扬翻上，“西园小楼通往天机船，没准能从上面再拿一枚天机。”

“何三儿果然来了，我在暗中偷袭——”

胡桂扬急忙调回来，隐约看见何五疯怀里抱着一个人，“在呢。”

“逃走了，没再回来。”

“还有这事？”胡桂扬很吃惊，天机船只是一次飞升就能杀死数万人，控者竟然会是非常弱小。

“他们依赖械，所以一开始就能传授天机术，多年以后才想火神诀，那是一群聪明但是脆弱的家伙，离开船上的械，什么也不是。”

“真正的僬侥人为什么一直不面，你们有猜测吗？”胡桂扬问。

也比从前更多。

又是一个被利用的人。

“去哪？”

闻不华垂丧气，“你说得对，他们肯定来了，就是我将他们引来的。唉，我现在知当凡人是什么滋味了……我可以跟着你，你聪明，在凡人中间过得不错。”

闻不华比从前话多，开即是慨，也不别人听不听，小草转打量他一，印象不佳。

“问他自己。”何疯坐在地上，显然是累坏了。

闻不华笨拙地抱拳，“这样？”

小草茫然地嗯了一声。

“嘿，你忘记我被吊在城门的场景了？你有一本事，离开郧府到哪都是手，江湖虽然危险，总有你的容之。去吧，往哪走都行，跟人说话的时候先拱手，很快就能将规矩学全。”

“你当然打不过。”何五疯在通里已经问过一遍，所以一都不意外。

胡桂扬竟然没法回答，“自己去找答案吧，我又不是江湖人。”

“有，船上的人很可能非常弱小，一旦离开船，不是凡人的对手。”

何五疯将怀里的人往地上一扔，胡桂扬立刻明白那不是何三儿。

“我也不想死。”闻不华握拳，像是要发毒誓，“是我主动请缨，要求下船向你传递消息的，其实这没有必要，因为凭你的力量，只能给丹增加一麻烦而已。但我想下来，船上的人肯定会死，闻家人已经没有用，天上地下，都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，只剩下飘零，飘到哪是哪。”

胡桂扬则本不听他在说什么，心里只想一件事，如果谷中仙谈判无果，他该怎么办才能毁掉城里的丹，即使救人无果，也能让天机船震撼一下。

“然后呢？”胡桂扬问。

胡桂扬转，“算了，咱们也走吧。”

小草上，两人刚刚跑不远，后传来何五疯的公鸭嗓：“人都跑哪去了？”

何五疯呸了一声，赵阿七全不在意，只看着胡桂扬一个人，“可何三儿武功太，我打不过。”

“我还以为你跑了。”何五疯气吁吁地说。

“那你应该留在船上，一块飞升。”

“好。”胡桂扬没有拒绝，谷中仙若是谈判无果，小草再过几天就将暴毙而亡，没必要再往外撵。

“他们自己不练火神诀？”

“我和苦雨一块去，她去……她去占据丹，我留在中途防备何三儿。”

“不等了？”

“好啊，去吧，不用山，你应该能在某丹附近找到他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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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要跑。”胡桂扬下，上前看去，被带回来的人竟然是赵阿七，“怎么是他？”

“我不想当凡人。”

“恶人和侠客哪个活得更好？”

“我们两败俱伤，我等苦雨，一直没见到人。”

何五疯抬：“好消息是三没死，坏消息是三不知去哪了。她为什么不来找我呢？”

“谁知呢？侏儒们是这样猜测的，火神诀用来激发凡人的潜力，长练下去，或许有害，所以真正的僬侥人不练。你说我应不应该去山里？那些盗对我态度不错，能收留我一阵。”

“我跟你一块去。”

“何三儿呢？”

坐在边上的何五疯哼了一声。

“等也无用。”

胡桂扬好久没听到这声“师兄”，心有愧疚，“不是我，是何五疯。你怎么会丹？”

闻不华再次抱拳，比第一次自然多了，走向坐骑，跟过小草时，向她也拱下手，“后会有期。”

西园小楼已被丹覆盖，可能已在隆起过程中坍塌，胡桂扬还是想去看看。

赵阿七还活着，但是离死不远，睁看到胡桂扬，虚弱的微笑，“师兄，你把我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