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那边去，离战场远一，尤其你是逃犯，更要离远一。”

“我可能会在附近转一转，找到小草立刻就走。”

“替我问好。”郭举人停在路边，看着四人走远才调回寨。

行数里之后，西园年轻人忍不住开，“胡、胡……”

“先别说话。”胡桂扬不客气地打断，向袁茂和樊大：“你们两个先说。”

袁茂羞愧难当，没敢吱声，樊大上：“不是我们不等你，是何三尘……”

胡桂扬吃了一惊，勒住听樊大说话。

“我们刚到僬侥人墓不久，何三尘就来了，她有……疯疯癫癫，让我们走，我们只好离开。”樊大语焉不详，其实他们是被吓走的。

“她去哪了？我后来去过僬侥人墓，她不在。”

樊大摇摇，袁茂：“我倒是听她嘀咕一句‘难忘之地’，她好像忘掉许多事情，见到我与老就跟陌生人一样，所以要到寻找记忆，但她记得小草，还问我们她在哪，说是要一决低……”

胡桂扬调转向东边飞驰而去，甩下一句，“自己走吧，别等我。”

“胡、胡……”年轻人一急，说话更加笨拙，人跑远了，他才说来：“胡桂扬，我赦你无、无罪。”

胡桂扬听不到，对山民与官兵即将开始的大战，他也不在意，路过寨门时，毫不停留，山民喊了几声，放他过去。

他勉记得路径，直到天亮时才找到那条荆棘遮蔽的通，弃钻去。

隐藏在山中的村依然破败不堪，最初的火堆旁边又多一堆灰烬，摸上去尚有余温。

“何三儿！小草！”胡桂扬声叫喊，声音在林中回。

从一间小屋里走一人，“嘿，你还真来了，我以为要等几天呢。”

“你……小草是不是在这里？”

何五疯摇摇，“三带她走了。”

胡桂扬几步跑来，“带去哪了？”

“别急，听我慢慢说。我在城外转，遇到三，她有糊涂，差没认我，被我开导之后，清醒许多。后来我们又遇见小草，她更糊涂，叫她名字她也不应，我们只好将她带走。”

天机的隐患还是发作了，不是谷中仙预言的暴毙，仍是与蜂娘一样的失去神智。

“去哪了？”胡桂扬又问，着腹，“我有办法治好小草和你。”

“别去找了，小草后来稍微清醒一些，求我们千万不要告诉你她的去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