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？”

“呃，不知是谁家的狗，我们就给抱来……吃了。”

石桂大穿着锦衣百的服饰，下，冷淡地说：“既然逃走，何必回来？”

两人害怕再挨打，急忙后退，蒋二哭丧着脸：“说实话吧，我们是想抓大饼来着，可是这狗太聪明，一见到我们两个就跑，我们没追上。正好街上有条野狗……”

“野狗？”

蒋二哼哼：“它就是这样，跟谁都不亲，对你算是情了。”

黄狗摇着尾迎来，围着胡桂扬转了一圈，这里嗅嗅、那里闻闻，后直立，扑到他怀里汪汪两声，转走到杂间门前蹲下，没有更情的表示。

胡桂扬拽倒两人，劈盖脸地一通拳打脚踢，“我将大饼托付给你们两个，竟然敢吃它？它吃你们，你们也不能吃它！”

郑三浑来倒垃圾，看到大饼嘴里的包袱，目瞪呆，“找得我们好苦，原来是被大饼……嘿嘿，真是条好狗，喂它这么久，也不如桂扬老兄养过他几天。”

不等胡桂扬开，大饼转去，很快回来，又叼来一个小包袱，来回四次，四个包袱，都是胡桂扬当初亲手包起来的东西，原本藏在杂间里，没想到又被大饼重新埋藏。

胡桂扬走到院门看去，“果然人多。”

蒋二抢先跑去找，郑三浑只好留下来收拾院和屋，趁机将剩下的半锅汤喝光。

一个包袱里有银两，虽说是自己的钱，胡桂扬还是呼一声，向郑三浑：“快收拾，待会去买酒买，庆祝一下，犒劳大饼，刚才那一碗面，实在不够我吃啊。”

“汪。”大饼跟来，不知从哪叼来一个小包袱，上面全是土，放在胡桂扬脚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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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两个混，不用问，这是把我的东西都拿去了。”

大门是一群锦衣卫，胡桂扬笑：“你现在是石百了？”

蒋、郑二人躺在地上直哼哼，胡桂扬还没消气，正要再打，忽然听到狗吠声。

胡桂扬一愣，这狗比记忆中的大饼大不少，眉也有变化，五分相似，五分不像，于是试着叫了一声“大饼”。

两人抱求饶，一个劲儿地说：“真不是大饼。”

吃的什么？”胡桂扬上前一步。

堆放杂的小屋门，蹲着一条黄狗。

胡桂扬打够了，扭看去，地上的一堆黄怎么看都像是来自大饼，气不打一来，挥拳又打。

“狗。”郑三浑一张，答案脱而。

“东厂。”

“谁啊，嘛不来？”

“这个家你怕是待不了太久。”

大饼又汪一声，胡桂扬，“那你们这顿打不算白挨，我不用请客赔礼了。”

“累了，回家休息。”

胡桂扬向大饼问：“他们说的是实话。”

蒋二却没有那么兴奋，牵院让到一边，“胡校尉，有人来找你。”

郑三浑捂着一只睛，“大饼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都不知，它藏得太好了。”

胡桂扬扭看向倒在地上鼻青脸的哥俩儿，不好意思地笑：“这真是大饼？”

“不是大饼，真不是大饼。”郑三浑哭丧着脸，不知死活，又加上一句，“我们想抓它吃来着，没……”

胡桂扬走过去抚摸狗，笑：“大饼打小聪明，现在更聪明。你们两个，把我家折腾成这样，还不赶快收拾一下？还有，给我找回来。”

半条街上都是官兵，行人远远观望，没一个敢上前。

胡桂扬走杂间，只见一片狼籍，显然是被蒋、郑两人搜过不知多少遍。

胡桂扬更不好意思，上前拽起两人，“是我一时鲁莽，待会摆酒席给两位赔礼……”

胡桂扬一手一个，揪住两人的衣领，“哪来的狗？”

蒋二神情僵，“人比较多，你自己去看看吧。”

“啊？我这……全是伤，好不容易吃顿，上气儿全没了。大饼也真是狡猾，就看着我们挨揍，也不早来。”

蒋二牵回来，郑三浑：“快来帮忙收拾屋，桂扬老兄要请客。”

胡桂扬跟着去看了一，原来大饼早就在墙下挖两个，方便去，包袱就埋在下，蒋、郑哥俩儿人太懒，既没有堵，也没有往下挖。

大饼将包袱放下，冲郑三浑叫了两声。

郑三浑也呼一声，手脚立刻麻利起来，大饼伸，似乎已经馋得忍不住了。

大饼又叫一声，似乎在提醒什么，胡桂扬松开手，“不对，郑三浑刚才说‘想抓它吃’，你们正在吃狗，怎么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