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，亏你也在灵济待过几年……”

“几十年。”樊大上纠正，这牵扯到他的年纪与声誉。

“几十年，刚刚离开不到一年，连赚钱的本事都给忘了？”

樊大笑：“没忘，没忘，就是……行，名声这东西，生不带来死不带去，我还是老老实实先求财吧，现在是腊月，估计人不会多，等到正月，大家闲着没事，肯定会拥到庙里上香……”

樊大轻轻，只要人来，他总有办法让对方另外钱。

袁茂向胡桂扬：“跟你一样，我也是锦衣校尉了，分南司癸房，受你指派。”

胡桂扬拱手，“咱们从今天开始是同僚。”

胡桂扬将早餐吃完，推到一边，说：“说正事吧，咱们的任务还没完，死了一个何百万，涌更多的郧异人。老，你在听我说话吗？”

樊大如梦初醒，“听着呢，郧异人，不少人都在找他们，异人、仙人、鬼怪、剑侠……叫法多着呢。”

“童丰算不算异人？”

“算。”“不算。”两人同时回。

“算。”袁茂先解释，“童丰是极少数留住功力的人，所谓异人大抵如此，只是功力低不同。”

“不算。”樊大游广泛，也更复杂，“异人总得有奇异的本事，功力再也是武夫，算不得异人、仙人。我听说，江南曾有异人现，平地飞升数丈，凌空渡江。蜀地的一位异人以手作脚，倒立爬山，比正常人还快。山西的一位异人，撒豆成兵，对抗近千名官兵。我还听说……嘛，你俩不信？”

胡桂扬不说信与不信，“东厂抓到过几名异人？”

“东厂秘而不宣，外人无从得知。”袁茂认得不少锦衣卫，却一消息也没打听来。

“去找沈乾元和五行教问问。”

袁茂与五行教打过不少，于是下，“沈乾元去过郧府，五行教好像没人跟去。”

“非常兴趣的事情，五行教一定也很在意，他们人多，消息应该不少。”

“好，我会去问。”

胡桂扬转向樊大，“各地观寺庙向来是藏的好地方，你尽快去二郎庙上任……”

“我这就去。”樊大起往外跑，“打听消息我最在行。”

“就怕你打听到的消息全是神仙一类。”

已经跑到外面的樊大回：“这回只要实在……”

袁茂没有告辞的意思，连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，“我非常愿意给你事。”

“嗯，我知。”

“尤其是我欠你一个大大的人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