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摇，“没听说过，他总祖上是皇亲，自称‘皇孙’，可大家还是叫他朱九，甚至有人叫他九猪，哈哈。哎呦，这么久了，我得赶快回去，掌柜肯定要骂我。”

刚刚到手的线索就这么没了，不过胡桂扬并不着急，只要任榴儿放风去，声称胡桂扬手中有宝售，早晚会有人主动登门。

“不是。”

“你完全不用考虑我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樊大笑得很开心，这正是他期望中的答案，“不怎样，人是你介绍来的，以后有你的分成。告辞。”

“混得真惨，他是不是喜自称‘朱九公’？”

伙计大笑，“他倒是想，据说朱九曾经去过一次任家，上带的钱太少，只见过任榴儿一面，连饭都被吃上就被撵了去。打那之后，朱九神魂颠倒，见人就夸任榴儿若天仙，自己就算倾家产也要去过上一夜。可他连吃面都要小碗的，真将家产全都变卖，也去不起任家啊。不过任榴儿被打破相，他的机会来了，只是天仙变成了妖怪，哈哈。”

“我竟然被她骗了！”胡桂扬向大饼说。

樊大告辞，意兴风发地走胡宅，果然遵守承诺，真的是三天之后来见胡桂扬，脸上神采全无，一屋就失魂落魄地说：“惹大麻烦了，胡爷爷，你一定要救我啊。”

胡桂扬觉得哪里不对，“朱九不是百吗？穷成这样？”

“他是任家的常客？”

“算不上认识，他来店里吃过面，我听说过他的一些事情。”

伙计提起盒往外跑去，抱怨：“全是任榴儿害的……”

现在想来，任榴儿着面纱，就算脸上真有变化，也不会被看到，她顺着胡桂扬的话说下去，其实是故意提供虚假消息。

袁茂所说的朱九没错，但是跟“朱九公”没有关系，胡桂扬当时直接说这个名字，想看任榴儿的反应。

至于那个朱九公，胡桂扬打算明天让樊大去打听一下。

胡桂扬将面与酒吃光，盘中的剩全倒给大饼，笑：“我吃完了，你可以收拾东西，不用等明天早晨。”

次日上午，樊大真来了，但是没想久留，“你让任榴儿找我的？我就问一句，你跟她……嗯？”

，“真希望她们哪天再打一场，能让我亲看到。”

胡桂扬听腻了“三天”的期限，打断：“几天都行，有信了尽快告诉我。”

“等等，你能给她报仇？”

伙计没听逐客之意，不不慢地收拾碗筷，嘴里仍在唠叨，“城里的院这个年关可不好过，听说好几家开始将女儿转卖了。任榴儿不知最后会被卖给谁，我若是有钱……有钱也不买这样的货。没准是朱九，哈哈。”

“哪位？”

“他犯过罪，领了好几年半俸，就那俸禄还得用来打衙门，要不然说不定哪天就会被逮起来，丢官不说，还得牢。”

大饼吐吐，继续啃。

“就是乌鹊胡同与任榴儿相争的朱九公。”

“你去合纵连横吧，顺便帮我打听个人。”

伙计又莫名其妙地笑两声。

先使诈的人是胡桂扬自己，他没办法埋怨对方，俯对正在啃骨的大饼说：“人人都有聪明的时候，就连你，藏骨的时候也不肯让我看到。”

胡桂扬笑：“当初带你城就是个错误。”

“你认得朱九？”胡桂扬终于对伙计的唠叨产生兴趣。

“我就说嘛，一名破落的百，哪来的本钱让粉争成这样？放心，最多三天……”

“早跟你说过，我的基全在京城，哪怕是一座小庙，我也能风生起。”樊大全忘了自己几天前还觉得二郎庙不好，“城里这么多院，其实积累不少人脉，只是过于分散，都不敢单独，需要张仪、苏秦这样的人，那就是我了，哈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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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原来那个计划，正好任家送上门来，先收他们一份钱，然后通过任家再向各家院收钱，用这笔钱的一分打各方衙门。过两天，乌鹊胡同的靠山就能查来是谁了，送钱买通，让那边派人过来给任家个歉，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靠山不是一个人的，以后双方都去钱，都有生意，岂不是两全其？”

“报什么仇？乌鹊胡同那边肯定有大靠山，别说打伤任榴儿，就算打死，也不过赔钱了事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又是一个冷清的夜晚，胡桂扬躺在床上，纳闷那晚现在墙外的怪人为什么再也不来。

“不是袁茂说的朱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