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你已得成仙，没想到回来之后还是凡人一个，说句实话，真是让人失望啊。”

“哈哈，我这样的人若能成仙，天理何在？”

“原先我也以为成仙要有资质，可是经过郧一行，我才明白过来，成仙跟当官一样，有人靠学问，有人靠机缘，有人靠祖荫，总之各有手段，最后谁的官儿更大，还不一定呢。”

“所以你也想成仙？”

“当然，郧的经历我这一辈也忘不掉，那无所不能的觉……唉。我得谢你带我去郧，你是我命中贵人。”

“我都忘了当初为什么要带你去郧府。”

“这就叫机缘，我的机缘。”

胡桂扬拿被退回的刻字银锭，“那你为什么不要它？”

张五臣脸微变，酒也醒了几分，嘿嘿笑：“你是真不知，还是在装糊涂？”

“你认识我也算久了，觉得我是装糊涂的人吗？”

张五臣微笑不语，连喝两杯酒，开：“如果我没看错，这上面的字是火神诀。”

“跟我学过的火神诀不太一样。”

“嗯，有人改良过了。”

“‘有人’是谁？”

“呵呵，听我说啊。郧之变时，所有人都失去了功力，那真是一片愁云惨雾，大家甚至羡慕那些死去的人。大概是十天之后，忽然有传闻说某人恢复功力，在那之后，传闻越来越多。”

“郧异人？”

“对，一开始大家还都怀疑真假，一个月之后，官府那边现几位手，专找武林名人挑战，说是练手，无不全胜，大家这回相信真有异人产生。”

童丰就是官府的手之一，胡桂扬领教过，的确异于常人，“这跟银锭上的火神诀有何关系？”

“这些恢复功力的异人，就是我所谓的‘祖荫’与‘机缘’，其他人再想重获神功，就只能靠实打实的‘学问’了。据我所知，许多人为此努力。”

“你是其中之一？”

“嘿，我哪有这等本事？我是待蒙的学生，等人家悟‘学问’之后，分享一就行。”

“银锭上的字就是某人悟的‘学问’？”

“对，但我不敢学，因为那上面注明，若非异人，学之必咎。”

胡桂扬大笑，“非得先有‘学问’，才能学的‘学问’，岂不多余？去给我要剪、锤、凿来，把这‘学问’切成碎块。”

张五臣脸一变，“这么大的机缘摆在面前，你竟然不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