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环抱住枕，一下愣住，半晌才笑：“夫校尉开的这是什么玩笑？”

胡桂扬来过这里，所以直奔床前。

丫环快地应声去，屋里终于安静下来，胡桂扬松气，小声：“老鸨后继有人。”

到了任榴儿房中，老鸨终于闭嘴，将胡桂扬给丫环，自己去梳洗。

“买什么？”丫环将银钱往袖里、怀中、发髻里，动作利落，大概是经常这么藏私房钱。

“去给我买东西。”

“买零，平时吃不到的那。”

任榴儿住在阁里，一直没发声音，胡桂扬等得不耐烦，肚也有饿，于是起来到门前，轻轻敲了两下，又重重敲两下，再加两声咳嗽，里面就是没有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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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桂扬将怀里的铜钱与碎银全掏来，堆在桌上，“都给你。”

这一招果然有效，丫环立刻放下掸，扑向桌面，“夫……校尉真疼人，榴儿有福了……”

“没呢，我找一个小厮帮忙。行了，我不在这里碍……”

鸟，“哎呀呀……胡校尉大驾光临……”

胡桂扬摇，“别再叫我‘夫’，一听这两字我上起疙瘩，她在睡觉，我在这里等一会。”

“问不就知了？嘻嘻，夫校尉真疼人，舍不得叫醒，没事，榴儿平时起床很早，她说早晨有朝之气，能够驻龄养颜。最近可能是心情不好，起得晚些，但也没有这么晚，必是闹不说话，夫校尉哄哄……”

丫环看不到床上的状况，胡桂扬转问：“东西买回来了？”

胡桂扬将老鸨推开，“我给你家在二郎庙请来一张符。”

胡桂扬再不犹豫，掀开被，果然不所料，下面是枕和卷起来的衣，秀发真的只有一缕。

阁里温如，充满郁的香气，为家中梁，她的住比老鸨更好。

现在是正月，丫环得跑一大圈才能找到开张的铺。

“樊真人的符最灵验，我本想再求一张，可是庙里要价太，胡校尉真是救我家一命……”老鸨唠叨半天，总算明白客人的意图，引他往后院去，“我家女儿每日以泪洗面，盼着胡校尉来呢。”

胡桂扬推门去。

“过来看。”

“当然，庙里就他有这个本事。”

胡桂扬转抓起一只枕，扔给丫环，“你变模样啦。”

“都门耍去了，他们倒是不知愁，一正月就去赌钱，非得输光才会回家，年年如此，今年……去年景气这么差，他们也不放在心上，说什么要赢回来，我呸……”

丫环笑：“夫来得真早，榴儿还没起床呢，你自己去她吧。”

老鸨脸上放光，比见了二百两银还兴，比三百两要差一些，一把夺过盒，双手抱在怀里，“是樊真人亲手画的？”

“你往常什么时候起床？”

“胡校尉还不好意思呢。”丫环毫无尴尬之意，依然情，端来茶，帮他扫去衣上的尘土。

门传来一声笑，“我就知夫校尉把我支走别有用心。”

床上躺着人，屋里这么，被仍然盖住全，只一缕秀发。

胡

“你家的男人呢？”胡桂扬打断老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