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，如果非要选择，你是‘死’，每到祭日的时候，我和袁茂正好有借喝酒。”

“‘绝女’不是任榴儿的原话吧？”

“我只在任家待半个时辰都觉得是煎熬。放心，我现在的计划是等别人来找我，尽量不去惹是生非，别说，这一招还好用。”

袁茂放下酒杯，“有何吩咐，尽说就是。”

“他不是胆大，只是不信邪。”

“无所谓了，就算去，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多增加一些谈资而已。”

樊大突然醒了，猛地坐起，一拍桌，“刚才说到哪了？生死之不在多，一两位足矣。”

胡桂扬愣了一会，“我明白了，真有如此神奇的酒，能让客人迷恋到这地步？”

“我和袁茂谁是‘生’，谁是‘死’？”

“比如朱九？”

看外面天将暗，胡桂扬起，“我得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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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桂扬举起酒杯，“恭喜，这算是喜酒。”

袁茂垂下目光，知胡桂扬要说什么，“你说吧。”

“多谢。”袁茂先为敬，“我欠你人情太多，希望有一天能偿还一二。”

“起码给我几个月时间，我现在不起银给她赎，只能行此下策，绝不能让她再回任家。”

“我这不是想象。”胡桂扬打断袁茂，“她很聪明，她用这份聪明赚钱，你也很聪明，所以最好多赚钱，能够供养得起她。”

袁茂也举杯，看一樊大，“老知情之后一定会埋怨我。”

两人喝酒，袁茂知闲聊该当结束，“任榴儿以为乌鹊胡同的兴起必有不可告人的原因，她去实地探访，果然如她所料，那里的铺虽然请来一些绝女……”

“别将你们两儿牵扯来。”

“哈哈，原话我就不说了，总之乌鹊胡同引客人靠的不只是，还有酒，酒更重要一些。”

“他只是见过任榴儿一面，就一直纠缠不休，所以任榴儿起名字的时候想起他来。”

胡桂扬喝光杯中的酒，“不用‘有一天’，你现在就能还一。”

“嘿嘿，正月十五之后，我会送她去城外暂住，等到风平浪静再将她接回城里，换个新份，尽量不再抛面。”

胡桂扬大笑，袁茂则越发羞愧，老当他是最好的朋友，他却有秘密必须隐瞒不说。

“老鸨不知情，丫环知，但是不会透。”

“嘿，我开玩笑的，等我过法事你再去不迟，别走啊。”樊大留不住胡桂扬，只得向袁茂：“有时候他胆大得让我害怕。”

胡桂扬反而无话可说，寻思半晌，“你的事情你自己主，但你要想清楚，任榴儿是什么人。”

“她去乌鹊胡同，任家不知情？”

“名义上与梁芳无关，真实情况不得而知。任榴儿不会再查下去，我也不会手。”袁茂给胡桂扬和自己先后斟满，“你的想法我琢磨不透，只求你一件事。”

“我想我没机会再见到她了。”

“我在努力，她愿意拿私房钱，但我不会要。”

“嘿，学不来。不过你放心，如果哪天任榴儿觉得我太穷，随她去任何地方，我绝不阻拦，更不会学那可笑之人寻死觅活。”

“那你得有宅大院才行。”

“从前不会透，现在呢？”

“世上的情之不少，效力如此大的确罕见，所以任榴儿多去几次，打听到此酒并非店铺自酿，而是由一家名为广兴的铺专供。她本想再去几次，将一切打听明白，可是二郎庙事之后，没法门。”

“老若是醒着，我一说他就知是什么酒。”

“老说乌鹊胡同的靠山是内侍梁芳，这个广兴铺是他开的？”

“我有几句难听的话要说给你听。”

“不信邪没事，可这个家伙不信官、不信上司，早晚惹上大麻烦。”樊大忧心忡忡地叹气，“他不信邪，别人信，如果有人利用‘凶宅’的名声什么——去年我们灵济就是这么的，胡桂扬侥幸逃脱，今年最好别再这事。”

“我是自己蒙真相的，他想知情，自己猜去。”

“我今晚要去凶宅住一晚，如你所愿，没准真就死在里面。”

“她和你想象得不一样……”

“还没尽兴，回家嘛？”樊大将睡觉的时间全给忽略。

，一提就怒。”

“我只是一名锦衣校尉，咱们癸房又是清衙门。”

“学他。”胡桂扬指指樊大。

“什么酒这么厉害？说得我都想尝一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