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校尉立刻上前，提着灯笼照亮。

胡桂扬笑：“我属于神功未成，你们先聊，我去前面看看。”

“哈，还有人敢来这里找事不成？”萧杀熊挥挥拳，“不得他来。”

胡桂扬接过折，打开看了一遍，又看一遍。

胡桂扬起，“我招来两名仆人，待会大家先吃饭，夜里都警醒一。”

赵阿七与罗氏也，林层染这番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。

“童丰，是西厂的手，一名太监，真正的太监。”

“抱歉，梁大人虽是南司长官，但我已被借调至西厂，一仆难侍二主，我奉西厂之命安置异人，不敢与他人。”

梁秀嘿了一声，招手示意同来的五十人去往后院。

林层染淡淡地说：“如果变就是为了独行，那我宁愿没有这功力。无论是从文、从军，还是心甘情愿练功，我都是为了当人上人。”顿了一下，他又：“天机船是神，异人算是神仆，于这世上所有凡人，大家没意见吧？”

梁秀看上去心情不错，脸上带着微笑。

胡桂扬正要开笑话他们几句，外面传来杂沓的脚步声，显然是有一大批人闯赵宅前院。

梁秀走近两步，小声：“你以为汪直受就能只手遮天了？你忘了，里受的人不只他一个。待在这里别动，审过那四人就来审你，若论嫌疑，数你最大，童丰与你不睦，谁都知。”

林层染看一胡桂扬，“时机未到，郧异人刚刚兴起，还有许多人神功未成，甚至没有显来，再过一阵，等咱们这人多起来之后，一切都会不同。”

“嘛？”

“好主意，我明天要早起门，让我值第一班吧，虽然我的功力最低，但是叫喊两声总还来得及。”胡桂扬。

萧杀熊忍不住了，“咱们都是郧异人，却连自立都难，说去不怕人笑话？”

梁秀脸一沉，“命令总是真的，胡桂扬，还不快快叫人来？”

罗氏：“我需要有人服侍，至少一名丫环，最好是三名以上。”

“凶手连西厂异人都敢杀，对咱们或许真是个威胁，胡校尉说得对，咱们从今晚开始还是小心一些为好，不如值夜，若有意外，群起而攻之。”林层染曾是军吏，心思比较周密。

“不是来找你的，把那四个异人叫来。”

“稍等。”林层染连抬手都显得有气无力，整个外表与他的雄心壮志形成鲜明反差，“死在乌鹊胡同的异人叫什么？”

萧杀熊哼一声，没有说什么，弯腰驼背的林层染：“我也需要有人帮忙。”

“嘿，你以为我不敢吗？西厂曾经试过童丰的手，他一人大概能敌十名普通手，我今天带来五十人，个个武功，以十敌一，还剩十人。那四人若肯老实接受讯问，自然最好不过，若是不肯，就别怪南司不客气了。”

胡桂扬叹息一声，“厂公这是怎么搞的？明明说好的事情……今晚一闹，异人再不会信任厂卫里的任何人。唉，前功尽弃。”

“汪厂公手书，上面有他的印章。”梁秀提醒。

“若是因为与我不睦就会被杀，那梁大人可要小心了。”胡桂扬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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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桂扬将折还给梁秀，笑：“厂公的命令是要我‘不得阻挠’，可没说让我‘叫人来’，实不相瞒，异人不好打，我也害怕。梁大人是来调查童丰死因吧？我可以保证，这里的四位异人都不是凶手，大人若是不信，请自去后院。”

来了四五十人，一半是锦衣校尉，而且是胡桂扬在南司的同僚，带队者正是镇抚梁秀本人。

咱们这些人无用。”

萧杀熊难得地对别人的话表示赞同，“你说得对，凡人理应追随咱们、侍候咱们，结果咱们却要躲躲藏藏，这算什么事？”

“胡校尉忙外，守夜的事情给我们四人就好。”林层染看向其他人，见没人反对，继续：“待会抓阄确定顺序。”

胡桂扬上前，拱手笑：“梁大人怎么有空来我这里？”

胡桂扬来到前院，蒋二、郑三浑已经好一大锅米饭，酒都是现成的，就行，两人坐在凳上，周围了一圈的油灯与蜡烛，生怕有鬼接近。

“小心为上。”胡桂扬笑笑。

“呵呵，印是真的，但厂公的笔迹没这么工整。”

“不到你问。”

梁秀冷笑，从怀里取一份折，“早知你会推三阻四，这是西厂给你的命令。”

童丰在西厂一直隐瞒实力，胡桂扬觉得没必要提醒镇抚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