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屋，东西也带走啦。”

“人走，东西留下，我对银和城里的还是很有情的。”

孙龙夺过缰绳，牵往院里走，蒋、郑二人互视一，自觉已经找到胡桂扬嘴毒的来源。

孙二婶的骨比老还要朗，也更直，一见到胡桂扬就说：“哎呀呀，还以为赵瑛夫妻两个没人培土烧纸，要过一个冷清年呢，你来得也太晚了些。”

“是我的错，下回一定早来。”

孙龙反而替他辩解，“这小能活着来一趟就不错了，以他的臭脾气，在西厂还能活几天？”

老两留胡桂扬吃顿饭，然后才放他去坟地烧纸，期间无遮拦，却绝不提另一个活着的赵家义。

赵瑛夫妻的坟墓被收拾得净净，胡桂扬烧纸之后默立良久，看快要来不及城，才回孙家告辞。

“郧异人是什么玩意儿？”孙龙问。

胡桂扬瞪一多嘴多的蒋、郑两人，笑：“一言难尽，总之是一群怪人，但是个个手不凡。”

“嘿，赵瑛生前就跟这些人斗来斗去，你倒是全给继承了。”孙龙以为异人是江湖骗的一类，“赵宅现在连仆人都没有？”

蒋二、郑三浑什么都往外说，胡桂扬：“怎么没有？这两个就是，如今看门的也有了，其他仆人我正在找。”

“你不用找了，我给你找，过几天送过去。”

“二叔不必麻烦。”

“狗，我这边正好认得几个人要找活儿，真要是麻烦，我才不你的闲事。”

拒绝孙龙是不可能的，胡桂扬只好：“赵宅现在是城里闻名的凶宅，胆小的人可不了多久。”

“放心吧，别人害怕赵宅，我找的人肯定不怕。”孙龙也不多解释，“快走吧，回家多准备银钱，给你活儿，工钱必须加倍。”

“呵呵，西厂替我钱。”

“那就更没得说了，我给你找……至少十个人。”

“这村里总共也没有十个闲人吧？如果都是二叔、二婶这个岁数的，我可不敢请，到了赵宅谁侍候谁啊？”

孙龙举起拐杖撵人，胡桂扬立刻上逃孙家。

“没想到在这里把问题解决了。”胡桂扬在路上喃喃，他本想回城之去找沈乾元帮忙，结果孙二叔非要推荐，他只能接受。

蒋二笑：“老有意思，可他找来的乡下人，在咱们赵家未必能待得长久。”

“咱们赵家？”胡桂扬哼了一声，孙龙找来的人，就算只待一个时辰，他也得给足工钱再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