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够，我是说你也老大不小了，三十九已经成亲，你什么时候娶妻？”

我从床上拽起来。没别的，兄弟先在这里谢你了，千万别让我在厂公面前难堪。乌鹊胡同的情况，咱们明天细谈。”

小哥哈哈笑：“没见过你这样的官儿，连俸禄都不关心，等我袭职，第一件事就是明白俸禄有多少、在哪领取。”

“我来跟你说件正事。”大娘扯只凳过来，坐在胡桂扬对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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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，跟我的人最后都立功了。”胡桂扬大言不惭，好像他才是百，而对方是名校尉。

胡桂扬一愣，他去敲公主的门，别人觉得古怪，如今面对大娘的询问，他觉得这才是更加古怪的人，“呃……等等吧，最近事情多，我还没有这个打算。”

韦瑛倒不在乎，笑，等胡桂扬屋他才明白过来，“他说‘最后’立功是什么意思？”

胡桂扬借机转移话题，“对了，义父当年怎么惹着你了？连娘家都不回一趟。”

“听说义父给每个女儿的嫁妆都不少。”

“我不当一辈小厮，胡校尉是亲戚我才过来帮忙的，不算仆人，不影响以后承父业，我要卫所打仗立功，然后当锦衣卫百、千，让我儿袭职。”

“这孩十几岁了也没个正经，得时常敲打一下。”大娘解释。

胡桂扬回答几条，苦笑：“实话告诉你吧，我是锦衣校尉，但是不受待见，总共没去过衙门几次，认识的人少得可怜，内幕一概不知，连俸禄去哪领都不知。”

“所以才养四十个古怪的义，他一死，就只剩下两个，三十九连姓都改了，就算不改，他也不认我这个，你呢？认还是不认？”

“嘿，你本没将我当，只当成给你饭、收拾屋的佣妇吧。”

一同吃饭的另一名校尉回：“我认得袁茂，他跟过胡校尉一阵，的确是到‘最后’才立功，期间的千辛万苦，啧啧，不说也罢。不过袁茂那时候只是平民，百大人应该没事。”

“嘿，怎么不提他要的彩礼呢？比嫁妆更多，家为了娶我，欠了一债，还得我用嫁妆偿还。”大娘一提起往事，仍然无法释怀，“义母是好人，每个女儿嫁她都哭得不行，想多留些日，义父却不同意，既然如此，当初何必收养我们呢？后来我的日能过好一，也是因为义母暗中接济，可惜她过世得早，没享到我们这些女儿的好。”

大娘正好屋，斥：“你都当仆人了，还袭什么职？人家百、千才叫袭职，你老就是个兵，你以后也是兵，不是上战场卖命，就是给权贵当苦力，还不赚钱。明年我钱给你脱籍，以后地、经商都比当兵，实在不行，就当一辈小厮吧。”

大娘眉一皱，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成亲？五六十岁吗？”

卧房里，都已备好，胡桂扬洗脸之后还能泡脚，小哥儿人很勤快，就是嘴碎，生好奇，什么都问，尤其关注锦衣卫的方方面面。

“呵呵，没那么晚，再等个半年一载吧，起码让我忙完手上的公务。”

胡桂扬原本靠在椅上，这时坐直，抬手一拍脑门，“对啊，为什么我一直没领到俸禄呢？每次都要从西厂要钱！”

大娘摇，“别人像你这个岁数，孩都会走路了，想当初我嫁的时候才十几岁，咱们这些人都不知自己的确切岁数，你大哥不到二十岁，他是个短命鬼，在这世上走一遭，好像就是为了让我给他生个儿……”

“认。”胡桂扬上应，隐约觉得孙二叔推荐大娘就是要教训他这个晚辈，“但是……我现在真的无意成亲。”

韦瑛笑两声，毫不觉得“百”这个职位对胡桂扬会有影响。

说起来义母，大娘伤不已。

胡桂扬，他对此没有意见，只是觉得不该在自己面前训。

“惹着我？他惹到所有义女。”大娘双眉倒竖，“赵瑛……算了，他养我一场，叫一声义父吧。义父不公平，把你们四十个男孩当亲儿，却将我们几十个女孩儿当包袱，就希望早嫁去，也不我们愿意不愿意，今天指定丈夫，明天就让女儿门，跟卖人一样。”

胡桂扬坐端正了，“宅里的事情都由你主，钱随便，不够我再从西厂要，应该有一年的俸禄还没给我呢。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胡桂扬突发奇想，“明天一早，你跟我去拜见公主吧。”

大娘哈哈大笑，小哥大为恼怒，摔门走了。

胡桂扬后悔提起这个话题，“义父的脾气……确实有古怪。”